只言片语随着一盏盏托盘在官员们口中流转,他们并非是需要什么解决方案,反正神里凌华只是社奉行的公主,家主还是她哥哥,她的情仇爱恨更像是一场戏,女人的自作多情撼动不了国家政局,再说只要将军在,魔神来了也不过一刀的事情。
分内之事别犯错,推卸责任也好过沉默,像芦苇草一样做个随风摇摆但是巍然不动的聪明人,这是官僚们的哲学。
于是乎,当精美的绯樱饼推到面前,乌龙茶的香气渗入鼻腔,这些精于利己的人们立刻转换了心情。
他们只是来赏花的,享受一位名门千金成为妓女的样子,这是稻妻人刻在骨子里的审美,在虚伪中享受赤裸而荒诞的人生。
“说起来,公主的身子还真是发育得好啊…”
“可不是嘛,我家那毛小子,整天闹着要娶进门。”
“蠢货,等将军大人责罚下来,她神里家就没落了,纳个美妾不是更好?你个当公公的尝两口也不犯事儿哇。”
如同苍蝇一般的声音嗡嗡作响,高层之间的小礼总是如此,时而高调地谈谈家国政治,又压低了声音,像是朋友一般聊些亲近的话,品品点心喝喝茶,抬眼又看得少女人妻的春艳图景,来来去去,到更像是下班后的花楼小聚。
官员们有恃无恐,神里绫华顺而融入这个令她蒙羞的圈子,她的献身明贞,也正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礼数,伺候身下爱人,也伺候好来客。
漩涡中心,负累的候鸟看不见天空,她脸上时不时划过一丝落寞,看看身下不省人事的少年,迎上每一束戏谑的目光,她又一次感受到迷茫无助。
就像是几个月前,心上人还没有插入她的生活,而如今,抓不到的未来近在咫尺,她不能再笨拙地等待对方牵起自己,她需要再勇敢一点,再擅自地承担一些,将自己打磨得再完美一点,成为像母亲那样坚韧而美丽的女人。
少女深吸一口气,恐惧,无助,不安和失落,所有负面情绪化作纯粹不羁的爱欲。
挺起屁股,压下腰身,双手撑在男人胸口,香嫩的大腿一紧一放,那蜜桃般饱满的臀部快速抖动起来,肉穴甩着蜜汁上下吞吃,臀肉敲打在卵蛋上啪啪作响。
“嗯哈~嗯啊啊❤~嗯~嗯!嗯~呜嗯…”甜美的娇喘逐渐放肆,少女骑在肉棒上尽情欢爱,她扭动着臀部,不断变换小穴套入肉茎的角度,第一次做爱的女人要寻找自己的敏感点,为了让自己的呻吟更动听,爱液更粘稠,更美,更容易被掠夺。
坚硬的头冠在她紧嫩多汁的花腔中肆意耕耘,铲平肉壁上曲折的肉褶,撞进宫颈深处的窄腔,顶住子宫口的瞬间,少女早已泛滥的爱液“卟叽”一声甩射出来。
小春未雪,丰年新酒,硕果酥波皆明艳,朝颜乱蹒跚。
用秋天来形容娇妻小成的少女,她尚且保留着孩时的暖热玉体,已经到了丰美的年纪,那盏孕育生命的肉壶中满是醉人的新酒,少女奋力骑坐,肉棒一次次深耕入体,胸前成熟的小蜜桃上下颠沛着,一阵阵白腻的肉浪顺着大腿攀上腰肢,丰而不赘的抖动将少女的青涩勾勒,如同花朵般幽美的容颜像是喝醉了那样,时而迷离时而困倦,只一瞬间的灿烂,就立刻消散。
顶到深处,快感的电流贯通全身,神里绫华一下子扳正了腰身,瞳孔涣散,粉唇轻启,颤抖的娇吟,闪动的睫羽,她的一切美好都在这令她羞愧的极乐中绵延,摇晃。
毕竟是第一次做爱,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但爱欲才刚刚高涨,少女稳稳地坐在男人身上,坚硬的头冠叩打在子宫门前,凶猛的冲击力将整只肉壶顶得向上缩起,爱液在腔道中晃动,羊脂般白润的蜜浆“噗嗤”一声奔泄出来。
“嗯哈啊❤~”少女仰头折腰,整个人向后躺倒,双手向后撑在地上,那优美的身躯像是一座白玉拱桥,腰身反弓,双腿夹紧,小腹发力收缩,她那纤巧的腰胯犹如云浪般律动,一挺一送颠沛流转。
嘤咛难掩,她干脆就放浪起来,前后挺腰,感受着腹中的饱足和炙热,那圆满的樱花鲍像是嘴巴一样套牢在根部,扭动着,发出“啾叽啾叽”地水声大口吮吸,根部的毛发摩擦着外阴,抚弄过阴蒂,少女的动作愈发欢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