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绫华第一次体验性高潮,却是她作为社奉行公主,作为人民期待中的那位美姬,第一次献身。
注视睡着的人,喘息愈发灼热,外人的目光在掠夺她,她又何尝不是自私的掠夺了爱人呢?
抬起蜜桃般丰俏的臀部,肉唇抿着涎丝,冒着热气,饱满无毛的嫩穴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抬起,阳具顺势弹起,对准了那紧闭着的肉缝。
水月山青,若叶早苗,躬身落叹开新壤,远听蝉时雨。
初耕在仲夏,下过雨的肉丘湿润而柔软,她拨弄开肉缝中杂乱翻卷的花叶,扶着那同样娇嫩的苗根,扭动腰身一点点坐下,刚一骑乘上去,少女的脸色就慌乱起来,精巧的五官因为痛苦而紧蹙。
“啊呃…嗯…”她咬牙,极力控制呼吸和娇喘,贯通全身的撕裂感比任何时候都刻骨铭心,狠狠捏着臀瓣,像在责怪自己不争气的小肉穴,指尖勾着阴唇撕开洞口,用力推入肉棒,微微欠身适应腔道中的异动,暖流涌出下体,娇声死咬喉中…
仅仅是吞入一半就耗尽了精力,少女跪坐着弯下腰,低头大喘气,大腿已经发抖,两缕腥红从被撑得圆满的粉穴中溢出,顺着柱身流淌,处女的浓香缓缓飘散。
俯身歇息了好一会,待到痛疼被适应,她吃力地直起腰,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蛋,可那薄薄的扇面还是能让绫华小姐隐约看见周围,映出自己脸上的艳绯,眼底的迷醉。
少女低头看向双腿间的赤红,一只手探入遮羞扇,从舌头上沾些口水,再用食指按住充血的阴蒂,时而绕圈,时而挑弄,她认真地补充体力,强行用快感唤醒身体,小蛮腰扭动起来翩然如浪,浅浅的马甲线时隐时现,柔软的雪乳抖落一双粉艳。
她知道自己淫乱的身姿已经被看光,覆水难收,心意更加坚定,扭着腰揉着穴,夹紧阴道中的阳物,红酒般醇香的淫血丝丝流露。
沉浸于自慰的姿态,更能让她躲开旁人的目光,就好像小时候在森林里迷路,远处传来狼嚎,四周只有静默的树,她越看越找不到路,于是干脆低下头看自己的脚,让恐惧发酵,盲目地闷头快走…
她是聪颖的女孩,父亲和老师对她称赞有加,小绫华学东西很快,理解更透彻,但是她自己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她只是明白,要习惯,要沉默,要克己,要静而美,要给自己压力再利用它…
利用那种随时会被强夺的不安…
“啊嗯…咿呃~嗯哈!!!”声色开始放肆,羞红染上脸颊,扭动的腰肢越发张扬,瞅准高潮的瞬间一屁股坐下,健硕的肉枪贯穿紧嫩的腔道,伴随一声沉厚的声音,少年的阳具完全没入。
那一瞬间的快感让交欢的男女都露出苦涩,少年侧过头,满脸虚汗,他只觉得身子骨软绵绵的,似乎陷入漩涡中心,温软无比的水流死命把自己往下拖,遍布肉褶软凸的处女穴收缩蠕动,用力吮咬肉棒,最深处的宫颈像是嘴巴一样,吻住龟头,一紧一弛,抿着吸着,牢牢锁死。
刚刚失身的白鹭公主则完全没有享受的机会,那灼热而坚硬的柱体将自己封闭了十六年的情扉打穿,填满肉腔中每一寸快感,即便她已经通过自慰分泌了大量淫水,即便已经全身心投入,可剧痛还是令她哑然失声。
“嗯啊!!哈…哈啊…咕唔…”娇躯一颤,手中折扇悄然落地。
身骨酥麻的少女扑在爱人胸口,几次试图直起腰都没能成功,她喘息着,没有呼唤任何人的名字,只是在少年的脸上偷吻了一口,看着他逐渐舒缓的眉头,似乎破处的痛苦也算不上什么,她就这么撅着屁股休息,埋在肩头逃避视线。
突兀地,神里又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十二岁那年第一次修习床术,她也是这样不争气,在巫女的抚摸下折腰,趴在被褥上,抱着枕头,闷着呼吸,不自觉地将屁股抬高,在对方温柔的抚弄中迎来第一次泄春。
直到潮水装满一茶碗她才终于得救,迷糊中又听到巫女和家仆的交谈,说小姐的身子很敏感,水很多,屁股很翘,夹得紧,喘起来又乖巧,是贤妻的详兆,神里家日后定是有福,和小姐一样充满活力,名望满载。
再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