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仿佛排演过一般,先将私处贴上去顶住阳物,娇嫩的白虎馒头好似一张竖立的小嘴亲吻上来,未尝世事的嫩穴需要一点时间来湿润,正如春雨之前的暖风,少女轻轻摇动着扇子,让交合处保持清爽,又将身上愈发浓烈的香味送出。
坐怀不乱的小公主太过诱人,裙柳之下悄然丰沛,白嫩的大腿紧紧夹住,圆俏的桃臀已经能压住男人了,只要能扶住她的腰,这只贤淑的小尤物会比任何人都招摇…
欲望中的画面和她的身影重合,神里小姐抬起屁股,小手捏着龟头在自己的玉口上涂抹,蓬松而肥美的馒头唇渐渐抹上了樱粉色,冒着蒸汽淌着水,鲜红的莓果滑入那薄如蝉翼的小瓣中,在覆盖着粉帘的花穴周围游走,牵出一缕清澈的蜜汁,少女揉弄开外阴,让沾满自己爱液的肉棒顺着耻丘滑动,立起,抵住阴蒂微微摩擦…
“哈啊…嗯…”细不可闻的喘息带着颤抖的延音,她并未露出欲醉的表情,也没有在快感中颤抖,但赤裸的身体早已粉汗淋淋。
香气在跳跃,像在挑衅,在勾引,在渴望着被撕碎的一瞬间。
扭动腰肢,挺起胸膛,湿漉漉的蜜穴将肉棒压在少年小腹上前后摩擦,蛋清一般粘腻的爱液来回涂抹,少女展开扇子挡住阴阜,垂落下的和服挡住臀部,若隐若现的裙下风雨,配上她张狂大胆的扭腰,愈发清晰的“吱吱”声让人迷醉。
她冷漠,又温柔,近在咫尺,又半推半就,搔首弄姿牙痒痒,名妓认主不给上,这孩子哪儿是什么花季少女,她分明是自幼修习人妻道的痴情种。
晴霞慢雨,掩扇轻摇,花翻蒂露桃初俏,枝上初音绕。
稻妻诗人喜欢用自然来比喻女子,形容她们交欢时的媚态。
前戏如暖春,用最清澈的雨水来滋润,花瓣轻吻根茎,摇摇扇子,在风和雨的浇灌下,交合处弥散出湿热的雾气,唇叶之上,那颗晶莹剔透的小红豆随着一次次摩擦而挺立,她也不再拘谨,两根纤细的手指夹住阴核,一搓一捻剥开外衣,锐意的指尖一次次划开尿道,撑开那紧闭着的内庭。
稻妻的传统美学里,女人的私处也有千说百谈。
神里绫华这样的名门小姐,她们在学习如何成为一位贤妻的时候,往往都有专门的课程来为了解自己的性器。
遵照古籍,这盏娇艳欲滴的“壶中樱”稀世罕有。
十二岁,待嫁之年,她第一次被人掰开小穴,又通过镜子看见自己如春花般灿烂的香园,唇瓣外缘近乎雪白的淡丽肉色,往穴口看,那呼吸着的花蕊又是鲜艳的醉红,层叠状的小唇褶像是卷瓣的樱花,纹路细腻,质感薄透,掰开外阴之后需要给她一些时间自己绽放,圆俏的果核含苞半露,稍一勾挑,那肥美的花穴又是含羞一般合起,捂着脸要躲了。
想起过往,少女眼底划过一缕羞红,她幼嫩的温柔已经压不住那蓬勃的花茎,越是用力摩擦,脸上的矜持就越摇晃,她紧紧夹住少年的腰,扭摆着,龟头划过内庭,摩擦过穴口周围的嫩肉,将小阴唇翻弄开来,湿润无比的肉茎包裹在她馒头般肥嫩的肉唇中“啾啾”作响。
“哈嗯❤~”
神情恍惚的一瞬间,仿佛是天云之侧的莺啼,艳惊四座之余露出娇怯的神色,少女低下头,将脸侧过来埋入胸口,缩起肩膀和脖颈,咬紧喘息藏起醉色,扇子遮挡私处,胸前的丰硕却触电似的抖落起来,淡粉色的小芽儿一点点凸起。
在视奸中高潮的后果不言而喻,她听见了环绕在周围,如同野狼一般的喘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人可以克制,端坐在门口的神子和将军更是藏起气息,似是默认了。
冰蓝色的刘海半掩着她眸中的流光,颤抖的嘴唇之间,一缕缕白气吹拂过她的肩膀和锁骨,粉莹莹的汗液顺着脖子流淌,汇入乳沟,腋下,肚脐…蜿蜒的水渍像是烙印一般,将她白嫩的肌肤闷红。
她会回应期待的,抬起脸来仍旧是明媚动人的容颜,少女将扇子掀起,露出自己泛滥一片的温软处,紧贴着肉棒的粉馒头还在流汁,扇子轻轻剐蹭阴阜,敞开的扇骨犹如手指一样划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