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下裤子,取出那不知何时已经勃立的肉茎,她微笑着用手把玩,握成拳头上下撸动,直到指缝间溢出清水,咯吱咯吱地摩擦声搅乱一屋子惊愕。
看傻的男人们不禁咽了口唾沫,那样纯白无暇的白鹭公主,竟然会展露出如此淫痴的一面,她清幽的身影就这么跪坐着,抿着嘴唇,眼眸中挤出些笑,手上的动作算不上熟练,可那笨拙的姿态反倒更让人晃神。
她的手淫充满耐心,就好似在观摩茶道和花道那样赏心悦目,灵巧的手指会先拨弄开乱草,扣成环形锢住茎部,另一只手沾些冰凉的唾液,点在果肉和花根的交汇处,一揉一捏,搏动难耐,腥汁满溢。
合拢五指握成拳,唾液浸润掌心和拳眼,每一次提拉都牵动心弦,落下粉拳的时刻又结实地敲落欲念,动人的水乳摩擦声引得满堂注目,纤白的食指勾开包皮,按压马眼引出一缕水丝,冷不丁的媚笑摄人心魂。
在邪念中用纯洁来自渎,她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女子,身轻体柔,秀外慧中,像白鹭一般仪态方万,清美而高远。
可这一次所有美好都与她无关,那抚弄的动作充满眷恋和不舍,不带一丝杂念地淫慰着身下的男人,樱花般淡雅的体香也仅仅是游离,不敢让情火延烧,浅笑多是皎洁,说着无瑕,看的人心中总难按捺。
神里家是名门,想品尝公主的人不在少数,大家都想看看她是如何寻欢作乐,心底的某个结痂被掀开,污浊的欲血涌了出来。
稻妻人对美丽的事物有一种病态的执着,他们崇拜,又渴望掠夺,像神里绫华这种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埋葬了。
琴棋书画弓马刀,花道茶道妇道武士道,她每一寸人生都遵循血脉中的期望,好似樱花一样,等到她至臻完美的刹那,就是她凋零的时刻。
那如果,自己所爱的人也死去呢?
少女脸上绽放出不可思议的笑,温婉娇艳,楚楚动人,她就是万中无一的存在,换言之,那个最完美的一刹之花。
越是清雅高洁,就越想要看她卑颜屈膝,白鹭公主的活春宫早就在他们梦中出现无数次,她开始厌恶自己,又因为身为女人的部分终于完整而感到欣慰。
少女抬起另一只手自下而上托起肉果,双手并用为他侍奉,柔缓的五指并拢起来,犹如舌头一般撩弄根部的果实,套在阳具上的粉拳短促地振动着,她听着“咕叽咕叽”的水声,看着虎口中凸出的红蕊,嗅着空气中愈发腥浊的香气…
“唔姆❤~啾~”少女俯身轻吻,涎水在粉唇和红果间拉丝,她愣住了,舔干净唇角的水渍,那味道却令她安心,少女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答案藏在心里分明是清晰的,可越是提起越是心疼,越是渴望别人理解。
但她不能示弱,只能沉默,像母亲那样坚韧,执着。
“噗啾…”
精液从拳眼儿中飞射出来,黏在指缝间牵丝挂线,少年仍是昏睡着,不见得因此感受到任何快感,而初次见到精液的小公主表现得很冷静,她缓缓摆动小臂,手腕轻轻扭转,将包皮捻起,褪下,每一次撸出龟头,新鲜的精液都会随之溢流。
旁人眼中,那冰清玉洁的白鹭公主死了,她献身自堕,换来的是一位媚艳多姿的美姬,高岭之花凋谢后,郁结而出的禁果不会吝惜被品尝的快乐。
身为大巫女的八重神子眼帘一坠,她悄悄捏紧了将军的衣摆,侧过头,闭上眼,呼吸颤痛起来。
“现在的孩子,都太让人心疼。”
“……”
处理完第一次射精,那根肉茎却丝毫不见颓势,她温柔的目光扫过围观者,本能地想要理顺被汗水黏在耳边的发丝,抬起手又反应过来自己满手都是精液。
端详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指尖,那股腥鲜的男人味令她羞醉,粉嫩的嘴唇近在咫尺,迷离的眉眼就要昏睡,她几乎就要一口吻上去吮吸,直到精液从指缝中垂落,砸在她的乳房上,更加混沌的快感反倒让她清醒。
少女咽下恐惧的唾沫,别开目光,从梳妆盒中取来手帕和折扇,将精液擦净,展开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