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过后侍奉男人入睡,作为人妻的神里绫华还不能休息,很多事后礼需要完成,女人在家庭中付出多一点是稻妻传统,犹如冬雪一样静美,深厚,铺遍枯野,为下一巡春天而准备。
筋疲力尽的女主人在仆人的扶持下抬起屁股,随着异物一点点分离,那白浆满溢的小穴顺势闭合,强韧的外壁肌肉将被肏开的腔道重新收紧,不留一丝缝隙地闭合起来,若不是阴唇上吊着白浆,大腿内侧沾着水渍,谁也看不出来这是刚刚破处的肉穴。
与此同时,神里绫华也感受到了腹中的躁动,她的子宫在吸吮腔道中的精液,那稀世罕有的名器小穴“壶中樱”,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是藏在酒壶里尝不到养分的鲜花。
这朵闺中花可是贪嘴,一旦有精液射进来,她几乎是不受控制的闭上腔道,将每一滴热汤锁住,大口吮吸,存入子宫。
“呵…明明都装满了。”少女轻声苦笑,她能感受到水流晃动的快感,还能听见子宫口张开,吸吮精液的“滋滋”声。
或许是第一次做爱吧,自己的性器还不懂得吃饱的滋味,像个懵懂的婴儿,吃进去又吐出来,将精水当作玩具,却惹得快感更加绵长。
快感还在腹中翻腾,疲惫的女主人取来手帕和小碗盏,将那根绵软的肉茎抬起,从卵蛋到龟头擦拭一遍,包皮的缝隙也不放过,确保一切都干净整洁之后,她为男人穿好裤子,盖上被褥,俯身吻了一口晚安。
紧接着,绫华小姐将衣服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和服挂在肩臂上,只是随便敷衍了一下乳头和臀部,倒不如说这样欲盖弥彰的性感,在裸身欢爱后的人妻身上更显诱惑。
确认爱人已经入梦,少女脸上的温柔逐渐褪去,转而决绝,坚毅。
“恳请,诸位前辈明鉴…”她背对外人,面无表情的俯下身,撅起屁股摆出后入的架势,白润的臀部在衣摆边缘浮现,双手探入后身,一左一右按住两瓣肥嫩肉唇,指尖在蜜裂上划弄,将黏在外阴的精液抹掉…
“啪嗒…啪嗒…”奶油似的精液一泡一泡地砸在小碗中,光是将外头的白浆清理干净,那装酒的小碗就淤了一层底,刮干净蜜汁,外阴的轮廓和细节更是一目了然,观众们终于得以好好品鉴这朵名花。
原本白嫩光洁的馒头穴在破处之后更加娇艳,只见两瓣小阴唇从缝中探出头来,展开了贴在外阴两侧,在少女的抚摸下翻卷,扇动。
万中无一的名器“壶中樱”会在破处后发生变化,两瓣娇嫩的小花唇原本含蓄地藏在那馒头样儿的肉丘里头,只有将外阴掰开才能看见,但是破处之后,这些内敛之物就会翻出肉缝,像是一只扇动翅膀的蝴蝶停在那初绽的花穴上。
正是樱花开来,流蜜引蝶,相传稻妻古时有一种樱花蜜酿,就连蝴蝶都错把它当作花源,停在壶口要嘬饮,这盏脱胎于壶中樱的“醉花蝶”,象征着丰沛,幽美,成熟而招展,那肉壶中香甜的花酒,更是少女褪去青涩的标志。
当然,还有另一重意义,便是此身已经被踏足,被采撷。
这次就连将军都睁开了眼睛,她一脸严肃地看着神里绫华的私处,看着她的手指拨开阴唇,撬开贝缝,揉着自己外翻的小蝶翼,双指勾入缝隙,将那紧闭的壶口撑开…
“呃嗯❤~啊啊…”少女娇喘着,在众目之下打开了自己幽邃的密道,起伏层叠的肉壁一接触到空气就开始渴求呼吸,细嫩的穴口犹如咽道似的,一开一合抵抗着主人撕开自己的动作。
收缩,蠕动,相互挤压,穴口往外一拱,粉润的腔肉翻涌出来,像是在吞咽什么,却连带着爱液和残留下的精水一起吐了出来。
“卟叽…啪嗒~卟叽❤~”清脆动人的榨汁声,沉厚的落碗声,还有她闷在喉咙里,颤抖的喘息声…
那紧嫩的腔道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内射后锁住出路,确保每一滴精汁都被子宫吸入,壶中樱之所以是名器,不仅仅在于玩乐时的极致享受,更在于她高效的受孕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