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妻子的包容,我一点点抽回,她用手丈量着小腹上逐渐坍陷下去的痕迹,摸了摸被精液注满的下腹部,已经被顶撞到撕裂的皮肤泛着粉红,渗出汗液,被肉茎撑到圆满的唇口缓缓吐出晶莹的宝具,沾染在上的爱液被月光映照,好似麦芽糖的拉丝。
蓄势待发,龟头卡在穴口,被她紧嫩的唇瓣吮咬住,面前是湿润畅爽的花径,我将她的腿又掰高了些,连带着阴道的肌肉也跟着敞开些,怀中爱妻闷哼一声,转头骂羞,眯起眼躲去,舌头已经悬在唇边,不看我,只痴痴地低头看私处,咽了口唾沫。
见她抬手,轻点阴柔花蒂芯,绕指三分柔,昂首莺啼,醉是甘美极乐,玉乳颠,酥胸颤,缩肩扬颈再颔首,裙下有急,蹙了眉,紧了眼,小喘绵绵倒浇莲。
横扼纤颈,倒折玉竹,挺身送入花廊尽处,酒满琉璃瓶,乱息摇金烛,破了界,犯了险,不敢高声苦皱眉,长睫乱,媚骨软,几欲昏晕还贪欢。
“呃!!!啊…哈嗯❤~啊…疼…再,再…再来一次…” 绫华挤出碎语,紧咬着我的袖口忍痛,被拉直的右腿微微发抖,脚趾已经扣紧了,横卧着的玉体因为子宫奸的撕裂感而泛红,颤栗,腹部更是凸起一条小丘。
于是我再一次蓄势,毫无怜惜地顶入那满溢着精液的小肉壶…
只听得咚地一声,我顿时感到一股极大的饱足,一整根阳具都藏进了她的身体,龟头撞上一层圆滑而柔韧的薄壁,倒灌而出的精液被她蠕动着的肉壁研磨,温热而细腻的混合白浆从穴口溢出,双腿间泥泞一片,“卟叽”地吹出一个乳白的泡泡。
被贯穿了的少女张大嘴巴,哑然失声,瘫软在我的臂弯中,美眸迷离而泛白,烧红的小脸沁出汗水,仰着头,紧咬住唇瓣,终究压抑不住喉咙中鼓动的天籁。
“嗯啊啊!!哈…噫呃!”颤抖,缭绕,绵长而婉转的尾音,仿佛这么一下就要背过气,断了神智。
就在这么一个节骨眼,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我们沉默下来,自知无法掩饰更无法停止,反倒是又射出三两滴精液,将她小小的子宫彻底填满。
“小姐,发生什么事儿了?”拉门外的女声问道,许是看到油纸上投射出的剪影,她顿了顿,悻悻地开口,“呃…在下先告退…”
“不必拘礼…哈…哈啊…夫妻圆房,这么平常的事情,你们就当无事,且看且听,忙自己的。”她鼻息紊乱,有点发怒的意思,“不用那么维护我,照顾我…”
“可…可是…”
“怎么了?又没人说你们的不是…哈啊…哈,以后绫华每晚都会这样,你们难道要挖了眼睛,割了耳朵,再来尽忠吗?”
门外人不再发声,怀中的少女也收敛了怒意,我只觉得好笑。
常在某些雍容华贵的文学作品中见到这种,富婆太太~绫华刚才的样子就像极了,要凶一点,有主人家的气场,窝在男人怀中又是软糯,滚烫多情,她觉着仆人都烦俗,自己倒又弄着风月。
你说她怕,又有情绪,在最美的时候被人断了,便是兔子都有脾气,发泄出来点,点破阴郁的面子功夫,她当真是成长了,如她所说的成为她母亲那般的女人。
还有些未褪去的幼稚名叫尴尬,这过程被我瞅见,享用了,又不能不去安慰她,抚摸着她酒烧红一样的脸蛋,听她哝哝软语一阵,也不知说了什么,反正是扭捏起来,用屁股拱了拱身后的我,闭了眼,呜呜地哼唧着。
起个话头要问,她只闷闷地用喉咙振出声,叹口气,摸着自己的肚子,像是母亲抚慰肚中骨肉一般的,将那微微隆起的龙脊捏在指间,顺一顺,压一压,隔着薄嫩的皮肤确认子宫中顶天贯地的龙头。
“嗯嗯❤~里面乱七八糟的,精液…肉棒…嗯~快点吧,再灌进来一发,一直顶在里面痒死了。”跳过刚才的插曲,她全身心投入二人世界,“嗯~怎么了…都过去了,你扫兴了?哼…”
“没,刚好休息一会。”
喘了一口气,感受某种深邃的欲望从心底攀升,被外人打搅之后,心底有些淤塞,我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份尴尬。
扫兴谈不上,我反倒想让更加猛烈的性爱吞噬她。
欲火奔涌,病后第一次主导性爱,你的选择是:
1.听从她的渴求,灌满直到溢出————————第9页2.命令她用嘴巴清理干净———————————第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