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早已将草谷的灵力和医术融会贯通,并且在来找她之前,就提前找到了誓缘枝炼出了灵药,以是眼神中充满自信,暮菖兰见找不出我的破绽,于是努力地平复好心情,说道:“还请细说。”
“十六年前的那场大地震,应是让暮姑娘的家乡死伤惨重对吧?之后的瘟疫更是几乎为暮霭村降下灭顶之灾,只是不知从何时起,暮霭村人不再因瘟疫而死,而是变得不会长大,也无法离村,那是因为地震撕开了一条连接人鬼两界的缝隙,将村民即将离体的魂魄强行锁住,才会导致的异象。暮姑娘的兄长身为村长,更是拜托山神支撑鬼界缝隙,以保暮霭村一时平安。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手上有一味由东海仙岛的誓缘枝炼化的灵药,能够根治这异病,只要暮姑娘帮我抓住画像上的这人,我就将灵药奉上,如何?”在将暮霭村的病因和解法一股脑说出来之后,暮菖兰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她仔细思索着我的话语,不知不觉间竟将自己一直以来被兄长暮檀桓隐瞒所导致的疑虑一一解开,于是她抬起杏眼望向我,问道:“就算如此,我又如何能判定你所言真伪,以及事成之后,你会不会言而有信?”
“这是定金,就算我事后出尔反尔,这笔钱也足够弥补暮姑娘的辛劳吧?”见暮菖兰上钩,我又将一个小袋子拍在桌上,露出里面满满登登的金锭,这定金就远远超过暮菖兰平日里接抓人单子的钱,于是暮菖兰不再犹豫,将那钱袋一把拿走,说道:“我接,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叫我老板就行。”一想到日后还要暮菖兰改口叫我主人,我也就懒得找什么化名报给她,毕竟现在我是有钱甚至还有可能拯救她家乡于水火的雇主,暮菖兰也不好再说什么。
之后的几日里,我和暮菖兰制定了计划,还跟踪了凌波一阵,直到确认她接下来的目的地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才提前过去布置好了陷阱,埋伏起来。
几个时辰后,一位身穿蜀山服制的女子行走在进山的必经之路上,正是凌波无疑。
只见她一身蓝白相间的劲装,长裤长靴下却难掩婀娜丰腴的身姿,仅露出的脑袋和双手亦是洁白如雪,面容清雅中带着一丝温润如水。
一想到现在被蜀山服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凌波不过多时就要被我剥得一丝不挂,压在地宫的床榻上凌辱,我的心头就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征服欲。
而恰在此时,凌波也正好踩中我和暮菖兰提前布下的陷阱,一根连接着老树套索从地上骤然弹起,将凌波的足踝缠裹住,随后猛得抬升,将毫无防备的凌波倒挂起来。
与此同时,周围的林中飞出无数根绳索与铁链,但凌波身为蜀山高阶弟子,又岂会轻易就范?
只见她唤出半月形状的刃轮来,割断束缚足踝的套索,随后玉体在半空中旋转一圈,将飞来的绳索与铁链悉数挡下后轻盈落地,四下张望着愠怒地说道:“是哪位暗中偷袭,不妨现身一叙?”
见陷阱落空,暮菖兰暗骂一声,随后拔出手中长剑,飞快地冲了出去,从背后刺向凌波。
但凌波却早有察觉,只见她迅速转身,以刃轮格挡住暮菖兰的偷袭,在看清对方样貌后,略带疑惑地问道:“这位姑娘,我与你似乎并不相识,是否有什么误会?”
“抱歉,凌波道长,我也是拿钱办事,得罪了!”面对凌波的疑问,暮菖兰只是轻声说了句抱歉,随后便转动身姿,变招刺来。
而凌波见她能够说出自己的性命,也清楚这其中必有缘由,当下不再留手,挥舞起刃轮来全力迎敌。
暮菖兰只会一些江湖把式,在佣兵里算是拔尖,但对付身为蜀山高阶弟子的凌波,却是不下几个回合就力不从心起来,额角流淌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剑法也愈发凌乱,暮菖兰心知再过几招,自己必定败下阵来,只得大声呼喊道:“老板,你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听见暮菖兰的呼唤,凌波心下一惊,但还不等她反应,我便瞬间出现在她的身后,带有灵力的一掌狠狠拍在她的玉背上,令凌波娇叫一声,瘫倒在地。
而我则是看了一眼身旁气喘吁吁的暮菖兰,说道:“把她绑上吧,暮姑娘,还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