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主人说笑了,璃奴不敢,璃奴只是……”见我发难,柳梦璃不敢再说什么,而是低下螓首,朱唇轻启,张开薄唇含住了我捻起她下巴的两根手指,扮作一副乖顺的索欢模样。
我无心理会她的虚情假意,而是从衣兜里掏出两条贞操带,那皮质贞操带通体漆黑,质地柔软,对准蜜穴和菊门的位置设有两根粗大的金属假阳具,显得骇人无比。
我将贞操带在柳梦璃的眼前晃了晃,说道:“我不在的时候,把这个戴好,等我回来自然会为你们取下。”
“不……主人……不要……”清楚我意思的柳梦璃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向后退去,而我却一把拉住连接她玉颈上锁仙环的铁链,将她拽倒在地,随后掰开柳梦璃那双丰腴柔滑的玉腿,将贞操带强行套在了她纤细的腰腹间,接着双手按住那两根假阳具,径直插入她那粉嫩的蜜穴和布满褶皱的菊门。
柳梦璃自晨起后就没被我碰过,虽然目睹了唐雨柔为我口交,色欲渐起分泌出了几缕淫水,但蜜穴仍是稍显干涩,菊门更是不必说,被这两根粗大的假阳具骤然突入,疼得她惊叫一声,夹紧双腿动弹不得。
而我则是施法上锁,也让贞操带紧紧地包裹住柳梦璃的下身,不留半点空隙。
再转身望向唐雨柔时,只见她早已自行岔开一双玉腿,露出流淌着淫水的蜜穴对我说道:“主人,请对柔奴……温柔些……”
唐雨柔的配合让我愉悦不已,她在方才的口交中早就欲火难耐,小穴里充盈着黏腻的淫水,再加上她还趁着我给柳梦璃上锁的时候给菊门也涂抹了一些以作润滑,因此假阳具的插入只是让她发出一声娇嗔的呻吟。
施法上锁后,只见不着寸缕的二女下身的贞操带以一个丁字形状贴合在她们的阴阜和臀缝上,让翘臀愈发惹眼,蜜穴和菊门随着甬道软肉自行吞咽假阳具而不停地鼓起又缩紧,显得分外淫靡。
假阳具虽然会不停地刺激柳梦璃和唐雨柔敏感的两穴,但被锁住的贞操带却控制着她们无法将其挪动分毫,一想到二女在未来几日欲火焚身却又无法排解的模样,我心中又升起了几分愉悦,但也只是为她们留下了一些食物与饮水,便关上牢房大门扬长而去。
来到地宫大门前,我将穿越的时间线设定到仙剑奇侠传五前传的故事发生前的几个月,此时暮菖兰尚未接到魔翳的任务,凌波也还没有和龙溟相遇,而这二女正是我此行的目的。
我御剑来到一处位于乡间的酒馆,刚一进屋,就看到一抹青绿倩影正坐在角落独饮,正是暮菖兰无疑。
只见她上身着一件浅绿色小褂,胸衣由束腰缚着连接下身的半裙装,显露出小半截雪白的大腿来,却又被两条墨绿丝袜遮掩,以一双绿色短靴包裹住玉足。
毫不吝啬露出的半抹酥胸和手腕上都纹着紫花刺青,及腰长发披散着只在耳后系上一缕小辫,显得放浪不羁,婀娜的身材下,面容更是说不出的冷艳娇媚,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我径直坐到暮菖兰对面,自顾自斟了一杯酒,说道:“暮姑娘,不会介意与我喝一杯吧?”
“你知道我的名字,是谈生意,还是来找茬?”作为行走江湖的佣兵,暮菖兰对我知道她姓名这件事并不意外,而是挑起杏眼警惕的打量起我来。
我见状也不废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来,说道:“谈生意,这个女人叫凌波,是蜀山中人,我与她……有些过节,想请暮姑娘协助我抓住她,价钱好谈。”
“蜀山的?且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对付蜀山弟子,就算有,我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冒着招惹蜀山派的风险接你这单生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暮菖兰还是接过我手中凌波的画像仔细验看,而我则是凑近她说道:“我自会从旁协助暮姑娘,况且风险之下,必有重赏,我有一个暮姑娘绝对无法拒绝的价码——我知道暮霭村中村民的病因,而且能为他们救治。”
“你说……什么?”听到暮霭村以及我能够救治暮霭村人的顽疾,暮菖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动摇,随后她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确认我言语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