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不断的高潮折磨得绵软无力地她只能将唾沫吐到我脚下的地板上,我望了一眼被紧紧绑在木马上不停痉挛的明绣,说道:“绣奴不会还在望向顾寒江和闲卿会来救你吧?璃奴她们早就告诉过你,这座地宫处于时空裂缝当中,就算是无垢也无法洞察,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看看他们到底救不救得了你。”
“你……想做什么?”回想起柳梦璃等人曾经和她说过,我是如何伤害她们心中重要之人的过往,明绣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她既希望自己的师父与世叔能够将自己从这无边的苦海中解救出来,甚至亲手杀死我,但又担心我会对顾寒江与闲卿不利。
明绣正想间,身下的木马已经骤然停止,我又将把她与木马缚在一起的绳索解开,将仅被反绑的明绣扶抱在怀中,说道:“看得出来,绣奴对这木马颇为喜爱,我就带你和昭奴一同回一趟大漠,骑马放风如何?”
“回……大漠?”听到我说起要回大漠,身后的洛昭言俏脸上俱是复杂神色,她虽已宣誓做我的性奴,不再过问昙华洛家,但内心深处仍旧牵挂着千里之外的洛家堡,更别提我告诉她洛埋名解除热海血缚的计划是拿除她以外所有洛家人的生命献祭之后,对族人的担忧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
但一想到自己会以一个性奴的身份重回大漠,面对洛家的族人乃至自己的“兄长”洛埋名,一股屈辱与羞耻化作红霞晕染了她的脸颊。
而我则是漫不经心地朝她望了一眼,说道:“我将你带到这地宫中来的时候,洛埋名解除热海血缚的计划就已经筹备了十之七八了,要是我不出手,你是想热海里的洛家人悄无声息地死去吗?”
“不……不要!”听到自己的族人说不定即将在洛埋名的计划中被献祭,洛昭言惊慌失措地欲言又止,她自是想要去解救族人,但却也不愿自己以如此羞耻的姿态回到大漠,再加上她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期待洛埋名不会真的做到如此冷血无情,因为言语间充满了犹豫。
我冷笑一声,将一套衣衫丢在了洛昭言的脚下,说道:“想救洛埋名和你的族人,就把这身衣衫穿上。”
洛昭言拾起地上的衣衫,看清之后不由得大惊失色——那是一套绯红色的轻薄纱衣,上身除了面纱之外只有一束抹胸,下身也只有一截勉强遮羞的轻纱裙。
洛家所处的大漠毗邻西域,洛昭言曾见过一些以艳舞为生的异族歌伎,她们所穿的正是如此装束。
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但洛昭言还是为了族人将那一身纱衣穿上。
面纱虽然勉强能将容貌悉数遮住,但那束布料有限的抹胸却盖不住洛昭言圆润的豪乳,将半截白嫩的乳肉悉数暴露了出来。
不仅如此,轻薄的纱衣还隐约透出洛昭言的乳晕和乳头来,显得春光乍泄,而遮蔽私处的纱裙更是短到让洛昭言不禁怀疑起自己一旦走动,屁股那“榨乳雌兽”四个大字就会被人看见。
但如此羞耻的衣裙总比在地宫里终日赤身裸体要好些,洛昭言在心中如是安慰自己,接着试探性地问道:“主人,这样……可以吗?”
“不错,这纱裙的色调与你腿上那双绯红色的丝袜相得益彰,不过,还是欠缺了些什么。”望着洛昭言穿上歌伎装束之后忸怩的模样,我浅笑一声,掀起她脸上的面纱,将一颗口球塞住她的檀口。
被唐突剥夺说话权利的洛昭言发出几声惊慌的呜咽,但我很快又拿出一根绳索来,将她双手反扭,掏出绳索紧紧地将她的一双玉葱般的手捆缚起来,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洛昭言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胳膊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
“你敢……呜!”在将洛昭言料理好之后,我又拿出一身粉色的纱衣,意识到我的目的,明绣刚要开口,却已被暮菖兰拿口球塞住了小嘴。
她的上身虽被反绑,但那身纱衣也只不过能勉强遮住乳房和私处的短薄布料,因此我毫不费力地就绕开绳索,为明绣穿上,接着又抬起她的右足,将仅剩的那一只白袜褪去——毕竟这与明绣一身的纱衣着实不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