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低的机率,依旧选择去赌吗?
不过赌输不赔,赌赢却是赚了,确实该赌!
于是景元也出声了。
“呼雷,你可还认得我?我乃是镜流的徒弟,如今则是罗浮将军。本该与那边的曜青将军一起将你处死,但她恳求我给她一个亲手杀死仇人的机会,她将证明狐人们的苦难已经过去,步离人才是该被物种淘汰的那一方!”
如果说椒丘的话是在交代飞霄的身世背景。
那么景元的话就直接上升到族群灭绝上去!
要知道狐人与步离人乃是同源。
透过合适的方法,狐人确实能将步离人的血统彻底吞并掉。
当然呼雷并不知道外界已经进展到了哪一步。
但不论是隐约能闻到的独属于那一个女人的味道,还是步离人血统疑似即将灭绝的事,都让呼雷此刻的心情变得更加差劲。
厚重的狼尾拍击着地面,扬起了阵阵风浪。
飞霄也是适时出声。
“行了!跟一个将死之人说那么多做什么?”
飞霄先是白了远处的椒丘与景元一眼,净添乱!
随后才严肃的面向呼雷。
“呼雷,七百年前你就该死了!苟延残喘至今,现依元帅命令,结束你这罪孽的一生!”
飞霄没有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她依法行事,公正公当。
而呼雷也没有说能不能别杀他这种蠢话,或者问为什么突然现在要杀他这种蠢问题。
他身为步离人战首,早有为族群殒命的觉悟。
“吼——”
呼雷昂头高声咆啸着,这是步离人喜欢做的战前挑衅。
随后他朝飞霄冲了过去。
“来的好!”
飞霄不仅不退后,反而迎面而上。
“锵——”
重斧与呼雷的爪子撞击在一起。
呼雷很有技巧的用爪子将刃面击偏,随后一个伸爪直奔飞霄门面。
飞霄不慌不乱的用手中重斧挡住袭击。
惯性在她手中仿若不存在一样,沉重的战斧被她舞得飘然肆意。
两人都只是稍作试探。
而随着牢房内不断响起的铿锵声,两人身上也逐渐新添上伤痕。
只是打着打着,飞霄却是开始犯病了。
与生俱来的“月狂”开始侵袭着飞霄的意识。
她咬着牙,不愿意就此屈服!
只差一些些就能手刃仇敌。
她怎么能在此刻放弃,将呼雷交给景元或镜流处理!?
与她对战的呼雷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到飞霄的异常。
但他不动声色,巧妙的透过余光打量着其余人的站位。
这行为在战场上一点都不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