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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太初道主最终还是没能问出这句话。
真要问了，这太初道宫的脸可就丢尽了。
说话间，王宁晞便接手了几位大佬的接待任务，领着他们参观起了王氏炼器总司的总部大楼群。
在这片占地足有数百万平方米的大楼群中，除了少量行政办公区域外，大部分区域都是炼器和材料研究中心。
“诸位前辈且看，这里是低品材料研发中心。”王宁晞带着大家参观一栋大楼。
这座大楼中有数百个研发项目团队。
他们手头上研究的项目，都是耳熟能详的一二品炼器材料，即便是有人来参观，那些研发团队依旧是专注着自己项目，沉浸式研究。
这种级别的材料，若非数量足够庞大，这些圣尊和道主平时连瞅一眼的兴致都没有，但这会儿，他们却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们的举动。
不过，吸引他们的倒不是材料，而是那些琳琅满目的各种仪器。
只是研究了半天后，他们却发现很多东西他们连看都看不懂。
“宁晞。”太初道主背负着双手左看右看，就像是大领导视察一般，眉宇间却透着疑惑，“在低品材料上耗费如此巨大的人力物力，值当么？”
“当然值得。基础材料才是这虚空海上消耗量最大的材料，一旦有所突破，所带来的影响是全方位的。”
“不过，材料研发是一项庞大的系统性工程，尤其是合金这一块，更是庞杂繁复。各种配方甚至很多时候没有捷径可以走，只能撞运气。”王宁晞提起这些，多少也是有些无奈，随手拿出一块带着绿纹的轻质合金钢说道，“您看这块乙木轻质灵纹钢，它是由三品灵木料和七种金属材料根据配比炼制得来，光是配比实验，我们就进行了两千六百五十三次，最终得到的成果依旧不敢肯定是最优解，还得继续投入海量的资金去研究，优化。”
“我听说你们卖的新型战甲在性能上要超过姬氏军武战甲一大截？”太初道主略有些好奇地问道，“莫非用的就是这些合金配方？”
在圣域炼器界，自然也有用不同材料配比后融成合金的技术，但这类技术向来都是各家研究各家的，偶尔得到一些优质配方，都是严格保密的秘方。
越是大的炼器世家，这类秘方就越多，这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和底蕴。
太初道主还从未听说过哪家会和王氏炼器总司这般，对合金配方进行如此大规模系统性的实验。
“道主前辈，我们光是一套灵台境士卒的低阶战甲，根据部位不同、功能不同，采用的合金就多达二十余种。”王宁晞颇为自豪地说道，“这其中的每一项工艺，都是千锤百炼后的结晶。目的，就是为了提高咱们人族的总体战斗力。哪怕只是额外提高军队三五成的战力，也足以扭转大部分战局。”
听完这话，太初道主沉默了片刻。
这话是没错。
但他同样清楚，任何一项技术的革新，都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还不一定能出成果，不是每个势力都舍得，并且有这个资金来进行如此大规模、持续性地投入的。
王氏竟然舍得在一些低阶材料和工艺上耗费如此多的人力物力，他是完全没想到的。
反观姬氏掌握的低阶军武炼器技术，却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更新迭代过了。
不过，姬氏到底是传承了百万年的顶尖世家，在高端炼器上技术仍旧非常厉害，仙器和圣器方面的炼器积累远不是王氏能比的。
只是这一波，姬氏在低端装备上恐怕真要遭到巨大危机了。
“如此也好。”太初道主思忖片刻，却是忽然笑了，“有你们王氏搅一搅局，也能让姬氏那些家伙们吃个亏，好好反省反省，免得一直固步自封。”
“宁晞总司。”一番参观和交谈后，玉河圣皇嗅到了巨大的利益味道，对王宁晞的态度也比之前和蔼了不知多少，“我适才了解了一番，在玉河圣朝周边，你们王氏还没有军武代理和军用丹药代理。你看，咱们两家马上就要成为亲家了……”
“玉河前辈。”王宁晞有些哭笑不得，“我就是个搞技术的，这种代理权您还是得找我家老祖爷爷，起码也得找我安业七叔才能做得了主。”
王守哲？王安业？
玉河圣皇的脸色一下子有些为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