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我正站在一条铺着深红天鹅绒的长廊尽头。
眼前是一扇与周围阴森古堡格格不入的双开木门。
它由上等的红木打造,表面被打磨得如同镜面般光滑,上面没有狰狞的恶魔浮雕,也没有晦涩的炼金符文,只有用金粉细细描绘的藤蔓与玫瑰花纹。
门把手是纯金打造的爱心形状,在走廊昏暗的烛光下折射出暧昧的暖光。
这扇门,就像是一个分界线。门后,似乎是另一个维度的世界。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清脆悦耳。
这是一间宽敞得离谱的、极尽奢华的洛可可风格闺房,满眼暧昧的粉色与暖金。
房间的四壁并没有裸露的墙体,而是被层层叠叠的深红色天鹅绒帷幔所覆盖。
那些帷幔垂坠感极佳,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如同红酒般醇厚的光泽。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绘满小天使与维纳斯壁画的穹顶中央,它散发出的光芒并非刺眼的白光,而是一种经过特殊调制的、带着朦胧感的暖黄。
这种光线模糊了物体的边缘,将整个房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种如梦似幻的滤镜之中,让人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变得迷离。
而最致命的,是空气中的味道。
那是一股浓郁得几乎要让人溺毙的香气。它分为了三个层次,像海浪一样一波波地拍打着我的嗅觉:
第一层是玫瑰。
不是一朵两朵,而是仿佛将成千上万朵盛开的保加利亚红玫瑰同时捣碎,提取出最纯粹的精油,泼洒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种带着露水与花蜜的甜香,霸道地占据了鼻腔。
第二层是甜点。
那是刚出炉的焦糖布丁、淋满了蜂蜜的舒芙蕾、以及香草奶油融化时的味道。
这股奶甜味中和了玫瑰的浓烈,勾起了人类最原始的食欲,让人感到一种从胃部升起的饥饿感与满足感。
第三层,则是雌性。
那是一种极其隐秘,却又无处不在的脂粉香。
它混合了少女沐浴后的清香与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隐藏在花香与奶香之下,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钩子,轻轻挠着男性荷尔蒙的开关。
在这迷醉的氛围中,房间中央那张巨大得足以容纳五六个人的圆形软床显得格外醒目。
床单是丝滑的酒红色缎面,上面凌乱地散落着无数新鲜的玫瑰花瓣。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堆满了各种用粉色丝带系着的精致礼物盒、透明的水晶糖果罐,以及一些……看起来像是用来增加情趣的羽毛、丝带和眼罩。
我向前迈了一步,彻底踏入了这片温柔乡。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那个一直潜伏在左侧阴影中、早已按捺不住的身影,终于爆发了。
并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什么矜持的开场白。
“汪!……啊不对,是——亲爱的!!”
伴随着一声充满活力、甚至带着一丝破音的欢呼,一阵急促而轻快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响起。
一个黑红色的娇小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
那是皇家财富号。但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女仆”与“小狗”的双重角色扮演之中。
借着暖黄色的灯光,我看清了她此刻的装扮——那是一套经过极其大胆改良的黑白女仆装。
她头上戴着白色的蕾丝发带,那一头乌黑柔顺的短发随着奔跑而飞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头顶那对红色的、小巧精致的恶魔角,以及身后那对正在欢快扑棱着的、小小的红色恶魔翅膀。
这两个非人的特征非但没有让她显得可怕,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想要狠狠欺负的俏皮感。
她身上那件女仆装的设计简直是在犯罪。
上半身的布料极少,白色的围裙短得只能勉强遮住重点。
她那对硕大饱满、白皙如雪的乳房,因为没有肩带的束缚,大半个半球都暴露在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