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上放着一只陶碗,奶油炖汤还冒着热气,表面漂着几粒香草碎叶。旁边是一小块白面包,切得整齐,切口处露出松软的孔洞。
英格丽德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像只满足的猫。
她拉开椅子坐下,裙摆蹭过大腿,腿间残留的湿意稍微有些不舒服。
她端起汤碗,先低头闻了闻,奶香和黄油味混在一起,热气扑在她脸上。
“老板——大晚上吃这个,吃胖了谁赔啊?”
明明就是这家伙昨天晚上跟催命鬼一样杵在他脸上念叨想吃奶油炖汤的。
科林终于抬头,瞪了她一眼:“吃你的吧。快点吃完我好收拾。”
英格丽德扮了个鬼脸,撕下一块面包,蘸了汤送进嘴里。
面包吸饱奶油汁,咬下去软糯香滑。
她一边嚼,一边用调羹舀汤,热汤顺着喉咙滑下,暖得她肩膀松垮下来。
“今天最后一个,那傻小子硬起来以后连洞都找不到。”她吞下一口汤,舔了舔唇角奶渍,“还得我用手帮忙扶着,塞了半天才进去。处男麻烦死了。”
她的声音因为嘴里包着食物,显得有些含糊,却又带着一股独特的慵懒和媚态,与此刻咀嚼吞咽的动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节奏感。
科林侧过头,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看着她。英格丽德每天接完客后的“总结陈词”已经算是必要流程了,也不知道她说出来是想给谁听。
英格丽德终于把面包咽下去了,声音重新轻快:“第一次射得快得离谱,第二次就软了,硬是让我用嘴才挤出来。”
她又咬了口面包,腮帮子鼓鼓的,“我舌头舔了两圈他就软了,射得倒是多,浓得像糨糊。”
“哦还有——他抓着我的屁股在那喊‘莉娜’、‘莉娜’的时候——搞笑的要命!”
她笑出声,胸口跟着抖,领口晃荡。
科林把笔扔回墨水瓶,发出啪嗒一声。“你非得边吃边说这些?”
“闲着也是闲着。”她耸肩,汤匙在碗里搅了搅,“再说你不也听了好几年,早习惯了吧。”
科林揉了揉眉心,没接话。
英格丽德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底的面包屑也刮干净吃掉。
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乳房在薄布下微微上挺,又很快落下。
科林接过她推过来的陶碗,收进水槽,又拿了块抹布开始擦拭吧台。
今天的活基本完成了,最后几只碗倒是可洗可不洗。
英格丽德的胳膊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手背,看他忙活。
“老板。”
“嗯?”
“你今晚要我吗?”
科林擦吧台的手停住。水珠从抹布里滴下来,落在木板上,晕开一小圈深色。他皱了皱眉,低声说:“你刚干完活,不累?”
“不累。”她笑了一声,声音带点鼻音,“这种小处男最好对付啦。”
科林把抹布叠好,放回架子。转身时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松垮的领口,露出的锁骨,裙摆下两条白皙的小腿。
他喉结滚了滚。
“你这周接了四次客,次数已经够了。不需要额外履行对我的义务。”
英格丽德嘟了嘟嘴:“这么死板干什么嘛。”
她从凳子上滑下来,光脚踩地,啪嗒啪嗒地走过他身边,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
这点娇小的力气自然是毫无反馈,英格丽德有些不爽,但科林一旦是这种态度,那就注定了不可能同意。
她只能晃悠悠地上楼,每走一步,裙摆就摇晃一下。
……
科林把最后几只陶碗摞进橱柜,门扇合上发出闷响。水槽里的水已凉,表面漂着几缕油腻的反光。他拿抹布擦干手,挂回钩子。
烛台只剩一根蜡烛,火苗被风吹得歪向一边,影子在墙上晃动。他吹灭火,屋里瞬间暗下来,只剩窗外漏进的淡蓝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