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薄雾在她面前凝聚，男人的虚影出现在她面前：“我们都要信仰爱情，对不对？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没有人会不喜欢爱情。”
他的身影在玫瑰花路上忽远忽近，又缠绕飘荡在乔希身旁。
乔希微微皱眉：“你崇尚爱情，所以屠夫家暴妻子，妻子也不能离开，旅馆老板和妻子互相出轨，也只能死磕着，互相不能再婚。你眼里的爱情，让所有人都活在痛苦里，这根本就不是爱！”
“嗤……哈哈哈哈哈。”男人的虚影突然癫狂大笑起来，玫瑰花随风摇曳，浓郁的玫瑰花香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他倏地靠近乔希，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一样捧着乔希的脸。
在他的大掌衬托下，她的脸小得可怜，简直像是孱弱的小猫咪。
对上她漂亮的大眼睛，男人的心情出奇的好：“那宝贝，你告诉我，什么是爱情？”
“这……”乔希愣住，她下意识要说话，但却似乎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爱情。
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情。
这是乔希第一次在语言输出上觉得语塞。
男人看着她吃瘪的模样，心情大好，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睛：“小笨蛋，你都没尝过，又怎么知道爱到底是什么？”
乔希微微皱眉，她确实不知道，但似乎师门里的师兄姐们在恋爱时，都是快活的。
她也下意识地觉得，爱情是美好而让人幸福的存在。
男人抬手描摹着她的眉眼，深邃的眼底倒映着她漂亮的脸蛋。
真是个乖小孩。
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又心疼地将她捧在掌心，恨不得将所有的玫瑰都捧到她面前：“你不明白，爱情的本质就是痛苦，所有的快乐和幸福都是它的伪装，爱情到了最后，都会是痛苦，无尽的痛苦。”
“唯有痛苦才能深刻，唯有痛苦才能让人印象深刻，永世铭记，记住了吗？”
乔希眨了眨眼睛，盯着他，突然问：“你是在给我洗脑吧？”
男人神色微怔：“什么？”
乔希：“我听出来了。你在洗脑。”
男人莞尔一笑：“你不相信我，这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理。”
乔希还待说什么，男人抬手，冰凉修长的手指抵住了她的唇。
“你还不会爱人，我的小夜莺。”男人眼含笑意看着她：“不要着急否认我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