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诊所出来,韩冬冬鼻子止了血就去学校了,白玉顺道在楼底买了菜,紧锁眉头往家走去,一路上都是老中医的嘱咐,说是儿子的痘痘是雄性激素分泌旺盛,内分泌失调。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儿子年轻气盛,欲火旺盛,没处发泄,憋的。
她一进客厅便看到金黄色的阳光洒落在地板上,心情瞬间好了一些。
转身看到儿子卧室门口的地板上有几滴血渍,心情又沉了下来,想来是早上流的鼻血,就蹲下身子拿出纸巾擦拭,顺着血渍进了韩冬冬的卧室,卧室里的被子上被染红一小片,有些心疼,好不容易补起来的身子,这下子又不知道多久才能补回来。
她麻利的拆下被套,准备给洗一下,忽然看到被套上面有好几处斑点,淡黄色,用手一摸,硬邦邦的,瞬间了然,毕竟是过来人,这种斑点她再熟悉不过来,以前儿子遗精的时候她就见过。
只是这么几大片不常见,心中暗骂:“这个臭小子,射了多少精液在上面啊!脏死了。”
想到这儿她竟然有些脸红,就在她拆完被套拆枕套时,几本书从里面掉了出来,她拿起一本,封皮素雅,书名叫《十景锻》,作者方寸光,她打开翻了几页,见是武侠小说,还有些疑惑,自己又不是不让他看小说,至于藏的这么隐蔽吗?
她又翻了几页,竟然瞥到了“阳具”俩个字,细看之下,只见书中写道:“那阳具方经大战,又一直留在小慕容体内,此时又湿又粘,精水、淫水到处沾满,小慕容朱唇皓齿所到,便细心温柔地以舌头舔舐起来,喉头不住颤动,一口一口吞了下去。”
这一段文字看的白玉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她赶忙扔掉手里的这本书,又拿起另外一本,准备打开的时候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扔掉了,她没想到,儿子竟然偷偷看这种书。
她很生气,儿子为什么要偷偷看这种书?
她本想一把火干干净净烧了这些书,但想到儿子回来肯定会问这些书的下落,免不了母子又要吵一架,想想都烦心。
她抱着拆下来的枕被套往洗衣机里放,无意瞥到自己衣袖上也有血渍,不用想也知道是儿子的鼻血,想着今天是个晴天,顺道把自己的衣服也一洗。
刚才走的匆忙,穿的还是晚上睡觉时的睡袍。
那睡袍丝绸材质,淡紫色,腰间用一根绑带系着,V字领口,隐隐约约能看到她胸前的乳顶,白玉从腰间一解,酥肩一顶,那睡袍就像蛇脱皮一样从白玉身上滑落,露出她羊脂凝玉般的肌肤,她双手绕到后背,解开胸罩的折扣,一对巨乳弹跳出来,她站在镜子前,双手从双乳底部托起,软弹软弹的巨乳在她手里颤动,奶子像刚蒸出来的白面大馒头,乳头枣红色的,像是在馒头上点了朱砂。
她自言自语道:“讨厌,好像有点下垂哦。”随后她屈膝弯着腰,双手扯住内裤的一角,从后面脱下,脱到膝盖处,一只脚离地,让内裤的一侧先出来,又换另一只脚离地,脱掉了内裤。
她就这样赤裸着站在镜子前,扭着身子看着镜中的自己,身段还是那么无可挑剔。
她的手掌滑落到私处,抚摸着阴阜上那一簇阴毛,柔软轻细,她的大阴唇完全包裹住小阴唇,阴唇上光滑洁净,肥厚紧闭,只留下一条细缝,极为精美。
在公公婆婆面前,她是儿媳,在任职的学校,她是老师,在丈夫面前,她是妻子,在儿子面前,她是妈妈,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镜子前,她,才是她自己。
她轻抚着眼角生出的浅浅的鱼尾纹,终究还是逃不过岁月侵蚀。
就在她准备换上搭在晾衣架上的内裤时,一摸之下感觉硬硬的,她拿起一看,内裤上一大片斑点,和儿子被子上的极为相似。
心想,难道是儿子的精液?
她有些拿不准,也许是自己没洗干净就晾出去了?
毕竟她以前就冤枉过儿子一次。
那是儿子读小学的时候,她习惯把找零的现金放在电视柜的抽屉里,随取随用。
有一次她发现丢了一张50元面额的,家里就有她和儿子,自己没拿肯定是儿子拿的,就叫来质问。
儿子一脸否认,特别坚定。
她能接受儿子和她主动要钱,但无法接受儿子偷钱,更别说偷钱之后死不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