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我们终于能好好睡觉的两天之后,有天早上我家冲进来一帮巡逻队的人,我问他们干什么,他们说突击检查,看我有没有偷偷在屋里藏毒,我说你们这么做侵犯我个人隐私,他说吸毒的人不配有隐私,你想要隐私,有种你别吸毒,要么我们来查,要么让凉山公安来查,你自己选。
我的房间是检查的重点,二话不说就给我翻了个底朝天,当时阿谭还在我被窝里躺着,他们让她从床上下来,然后把我的被褥都掀起来看了。
还一边搜一边跟我说,趁我们找到之前如果你主动交出来这次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他们走了之后,阿谭跟了出来,“被没收了吗?还笑!你还有脸笑!”
我拉起她的手,“你跟我来。”
阿谭跟在我屁股后面进了一间屋子,看到屋里的场景,她吓了一跳,惊讶地捂住了嘴。
“这是我哥。”
我回头看看她,“怎么了?我和我哥长得像吗?”
克伙提前跟我说了他们会搜查的消息,所以我已经提前转移了。
我把尔古的遗照拿下来,侧过来给她看了一眼相框的缝隙,那里边平整得塞了好几包,非常隐蔽。
“他们总不至于和一个死人置气吧,刚才他们都没怎么查这个屋,就象征性扫了一眼。”
至于我这么快就认输,自然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打完针后,我和阿谭总是躲在被窝里,他们以为我还在戒毒。
我常常听见脚步声,还有餐具放在床边桌子上的清脆声音。
我总是装模作样,躲在被子里只露出额头,唉声叹气,又耸动几下身子,“拿走吧,我正难受着,没胃口。”
“别装了,俄切。”
是我嫂子的声音,“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