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上厕所的功夫,我偷偷吃了几片曲马多。
我服用这些阿片类的药物已经不知不觉有一年了,从最开始的有药就吃、没药就不吃,到现在必须每天都补一次货,并且必须是阿片类的药——如果是曲马多,一次吃四片;如果是羟考酮,一次吃两片;如果是吗啡或者芬太尼,一片就能撑一天。
和阿谭在一起会给我一种错觉,我是一个正常的男高中生,而不是一个吸毒者,或者毒贩。
“哎呀,热死了。”
回到她的家里,阿谭伸了个懒腰,按开了空调的开关,“我去洗个澡,你一会也用我的卫生间洗个澡吧?”
“那我能跟你一起洗吗?”
当然不能。
但我知道,她已经对我放下了大部分防备,我可以在她卧室的厕所里洗澡、可以随意躺在她的床上、可以随便亲她摸她,不过摸到她隐私部位的时候她还是表现得比较抗拒。
我洗完了澡,我们一起坐在床边,就这么拉着手,什么都不说。
她对我有依恋的感觉,即使我们现在已经无事可做,她也依旧想让我和她待在一起。热恋期的情侣就像一对连体婴儿。
“阿谭,”我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裤裆上,“再帮我撸一次好不好,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昨天你都没帮我弄出来,最后又是我自己撸出来的……”她点了点头,“好吧……”
“你有自己自慰过吗?用手让自己高潮,有过吗?”
“没……”阿谭被我问得羞红了脸,声音小得快要听不到了。
“我用手帮你怎么样,很舒服的,我们一起高潮,好不好?”
“你不是说你认识我之前连女生的手都没拉过吗?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不会一直都在骗我吧!”
“我……我在黄色电影里看的,我没试过,我对女生的身体很好奇。”
“你别看那种东西啊,恶心死了。”
“嗯,以后不看了,我错了。”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纯情少男,“以后有你在我身边,我再也不看别的女人了,以后我只看我女朋友,给我摸摸你的下面,行吗?我……我不脱你的内裤,不看你的私处,我就在外边摸摸,我保证这次快点射出来,我求求你啦。”
“可是……”
“我今天好倒霉。”我装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把我的裤腿撸起来,膝盖上有一大片淤青,“你看,你今天让我陪你逛书店,然后你说你渴了,我跑去楼下给你买汽水,结果回来的路上被摩托车给撞了!”其实我根本没被摩托车撞,这是我昨天溜了一克冰走路重心不稳摔的。
“怎么这么严重!你下午怎么不告诉我?”
“嗯……你就看在你男朋友为你受伤的份上,满足我一次啊。”
“那好吧。”我说的每一句话都看似无比轻松,但实际上全部都是蓄谋已久。
我解开裤子和内裤,掏出硬得发胀的肉棒,她像昨天那样笨拙地帮我撸着鸡巴,但已经没有昨天那么害羞了,她会时不时偷偷往我这里瞟一眼。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淡紫色睡裙,长度盖过膝盖,我把手伸进她的睡裙里,从她的大腿往上轻轻爱抚,我知道她怕痒,故意用指尖轻轻摸她,她被弄得浑身哆嗦,她的裆部热乎乎的,隔着棉质的内裤可以感受到稀疏的阴毛,这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在按摩她的阴户,而是在按摩一个有温度的布娃娃。
内裤和阴部十分贴合,我很快就摸到了两片阴唇间的小肉缝,她的外阴唇饱满又富有弹性,把小阴唇完美地遮挡起来,虽然她肯不给我看,但凭借我的经验,这个手感摸起来极有可能是一线天。
我把中指抵在那条小肉缝的顶端,轻轻戳了进去,她瞬间被刺激地弓起腰,夹紧了双腿。
我摸到了一个颗粒饱满的小豆豆,那是她的阴蒂,我的手指轻轻动了几下,她的阴蒂逐渐挺立起来,一小股潮湿的爱液悄悄从肉缝里溢出来。
“阿谭,你的阴蒂勃起了,下面出水了。”
她使劲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就像被人点了穴,连帮我撸管的手都停下了。
“你手别停,接着帮我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