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在我的胯下扭来扭去,羞愧地做着毫无用处的反抗,我把她压在身下,两个硬挺的大乳头摩擦我的胸口,她的体温很烫。
我慢慢提快抽插的速度,死命撞击她的阴道,瘫软的玉体在我身下摆动,她紧咬着嘴唇,但我还是能听到轻微的哼哼声,那声音从鼻子里挤出,像蚊子声一样小,不情愿又抑制不住,让人欲罢不能。
如果她想要说话,就一定要避开我插她的时候,否则再坚定的言辞都会被容易引人误会的呻吟声扭曲。
从刚才开始操她到现在,她对我说的话里我只听清楚了其中一句。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好!”我边插边回答她,“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随着肏她的时间变长,我惊讶得发现下体来回抽插的过程变得越来越通畅,不是她的逼变松了,而是阻力变小了,那紧窄的小肉洞变得比刚才润滑了许多,我感受到带着淫水的腔肉在蠕动,她的骚逼开始出水了。
“我求求你,放过我……”
“为什么?你这不是出水了吗?”
我在她的阴部周围摸了几下,把手凑到她脸前,戏虐地展示给她看,“真的啊,你看,没骗你,你自己流出来的,下边怎么这么多水,奶头好硬啊,你发情了?”
“我没有。”
“真的没有吗?你确定?”
我在她脸前动了动刚才摸她逼的那两根手指,发出润滑的水声,手指长开的时候,拉出了几道透明的粗丝。
我把那点淫水抹在她脸颊上,像蜗牛爬过的痕迹,她痛苦的面容泛着闪光。
她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悄悄变了,突然哇地一声,变得尖利又凄惨,泪水就像被剪断的门帘上的水晶塑料串珠,噼里啪啦地飞溅。
“我恨你……你连畜生都不算……”
我本来以为她说的是我,直到我发现她喊的是我哥的名字。
“你怎么就这么懦弱……你怎么就这么无能……你为什么不肯帮我!!你为什么不阻止他!!我恨你!!!”
也许尔古想要道歉,由衷地道歉,可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就算说了,也只不过是让自己更可恨罢了。
这对年轻的夫妻躺在双人床上,谁也不忍心看对方的脸。
我哥一声不吭,我吼了嫂子。
“能不能小点声!不会像你老公一样闭嘴吗?这么想让外人发现你被别人操吗??你这么愿意的话,我明天帮你去宣传一下好了!”
我轻轻抚摸着她湿热的脸颊,慢慢用力,直到掐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捏着她上翘的奶头质问她:“上次我们一起去领小猪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很寂寞吗?”
她崩溃地摇头,“你撒谎……你胡说……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爽吗?”
她不回答,把头歪向没有尔古的那一边。
“把脸扭过来!装什么!我不就是把你操了吗?你的逼是有多金贵!”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这副窝窝囊囊的样子我就来气,只能靠死命地插她来泄愤。
她的眼泪和口水笼罩嘴唇,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有诱人的光泽,我俯下身子,一边揉搓着她的奶头一边亲吻她,她想要躲开,我捏着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
我和她软嫩的嘴唇刚刚触碰,却先尝到了悲哀又咸湿的泪。
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到最后的关头甚至成了绝对的服从,大概是在那一刻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命运。
其实在尔古生病之后她也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真正属于我,只是她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方式。
眼看她已经彻底绝望,我更进一步,撬开她的牙齿,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我们的牙齿反复碰撞,两条滑溜溜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唾液,她所有的呻吟声都被我吸入肺腑。
上面下边的两个洞一起发出黏腻的响动,不断润滑着两具交合的躯体。
在我吻她的时候,我把头稍稍侧向一边去,看着我哥,那时的他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安静得吓人,漆黑的瞳仁快要吞噬整个眼珠。
若不是你看他,你可能都会忘了还有这个人。
依扎嫫、尔古,还有我,我们三个人,彼此憎恨对方。
下体强烈的快感逐渐遍布我的全身,鸡巴插在她的肉鲍里越来越涨,交媾的抽插声和床板吱吱呀呀的响动声交织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