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徐媛媛无奈地笑道。
「像你，」李凌峰说，「小时候也这么活泼。」
「是吗？」徐媛媛面带笑容，「那宸悦像谁？」
「像我，」李凌峰说，「比较安静。」
「对啊，」徐媛媛看向正在玩玩具的李宸悦，「宸悦比较文静，很乖。」
「两个孩子性格不一样，但都很可爱，」李凌峰说。
「嗯，」徐媛媛眼底含笑，「我们很幸运。」
「是啊，」李凌峰握住她的手，「我们很幸运。」
晚餐时，一大家子坐在餐桌前，热热闹闹的。
「来，宸睿，宸悦，多吃点青菜，」李妈妈夹菜给孩子们。
「媛媛，你最近工作还好吗？」徐爸爸问，「集团那边有什么问题吗？」
「还好，」徐媛媛说，「最近在推进ai医疗项目，进度很顺利。」
「嗯，很好，」徐爸爸点头，「这个领域很有前景。」
「对了，」李爸爸说，「凌峰，上次说的酒店项目怎么样了？」
「已经在谈了，」李凌峰说，「预计下个月能签约。」
「好，」李爸爸满意地点头。
两家的长辈虽然都退休了，但还是很关心孩子们的事业。
不过他们不会干涉，只是偶尔给些建议。
更多的时候，他们都在享受天伦之乐，陪孙子孙女玩。
晚上，孩子们睡了，两家的长辈也回去了。
李凌峰和徐媛媛坐在阳台上，喝着茶，看着夜空。
「凌峰，」徐媛媛突然说。
「你还记得大学开学前那个早上吗？」
李凌峰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那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那个早上，徐源变成了徐媛媛。
全世界都不记得徐源的存在，只有他们两个记得。
这些年来，他们很少提起这件事。
因为徐媛媛就是徐媛媛，不管她曾经是谁，她都是他最爱的人。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李凌峰问。
「我在想，」徐媛媛看着夜空，「如果没有那次改变，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李凌峰沉默了一会儿，握住她的手。
「也许我们还是好兄弟，」他说，「也许会各自成家，但还是会常常见面。」
「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徐媛媛轻声说。
「不会，」李凌峰承认，「不会有我们的婚姻，不会有宸睿和宸悦。」
徐媛媛转头注视着他，「你会想念那个徐源吗？」
「不会，」李凌峰毫不犹豫的说，「因为你就是你，不管是徐源还是徐媛媛，你从来没有变过。我爱的一直都是你。」
「而且，」他把她揽入怀中，「那次改变让我能够光明正大地爱你，娶你，和你共度一生。这是我这辈子最感激的事。」
徐媛媛的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泪光。
「我有时候会想，」她顿了一下，「那时候的徐源对你只有兄弟情，没有其他的感觉……如果没有变成女生，我可能永远不会发现，原来……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