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鸣声渐起,在这初夏的季节倒也合宜。林立却只觉得空气似
乎凝固,这似乎是自己打自出生二十七年来最困难不过的抉择。比起教授跟老板
同时落水,选先朝谁丢板砖还困难。感觉空气越来越凝固,林立出牌了。
“请问师父有何建议?”林立有点无敌了。
“……!?”宁仙子只觉得脑中一阵混沌:『为何自己会感到这样的不自在
呢?』但还是给出了回应。
“徒儿看来,上身这件池塘清水绣荷叶肚兜,仅由肩带、胸带及腰带固定,
仙坊外门以武载道,平时需勤练内外家功夫、南拳北腿、暗器和轻功挪腾之术,
这件肚兜虽则精美,师父也喜欢得紧,但有时行武之间却是大不适合,师父有时
也是不穿的。”
宁雨昔接着换说起下身亵裤优劣,没发现林立听到这话早已瞪直了双眼。
“下身这亵裤胜在轻薄短小,实在是方便之极,不如徒儿选这件吧!”说着
还转了半身。玲珑小巧的翘臀直把林立看得成了一个傻子,只回了一句:“这样
贴身,徒儿顶多能拿在手中搓揉和拿来插……擦汗!”深吸一口气,林立又问:
“但不知徒儿拿了师父上身宝甲,师父还有得穿吗?”
“……”
“……”
“为师自是用束胸先绑着了。”
“那徒儿就要师父的肚兜宝甲了。师父请把手伸开吧!”
“哼!”宁雨昔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也就把双手平举,整个人形成了一个
十字型,把胸前的荷花包撑成了两朵包子状小帐棚,说不出的青春动人。
林立只觉差点为眼前的美景痛哭流涕跪倒在地,脚下虚虚的,但他不能倒,
也不能对宁仙子说。林立上前双手绕过仙子细颈去解肩带,过程都不敢直视仙子
双眼,视线只敢放在仙子嫩嘴上,倒是仙子的鼻息香气多吸了好几口。
解开肩带后,肚兜上部虚躺在宁雨昔嫩胸之上虚靠着,又是另一番美景不胜
收,接下来是下一步了!
“仙子师父,手请再抬高一点,方便弟子取宝甲。”
“那是自然,还有什么仙子师父,别口花花。”宁雨昔全然不觉被占便宜,
语气依然洁如冰山,不冷不热却是最冷也最热。说着便把双手背在脑后,把胸部
挺得更凸了,同时也展露出那神秘的腋下……那景象,那姿态……
“噗……”林立真的忍不住啦!只觉自己体内闹血荒,二十七年来从来没那
么虚弱过。
“师……师父,弟……弟子接着来了。”林立实在是没力了,不等宁雨昔便
上前,胸膛顶胸膛,手巍巍颤颤绕穿仙子腋下去解仙子背后那销魂胸带,只是或
许难解了点,这?迷糊间便把头搁在仙子右肩,大脸是在仙子粉嫩的右脸颊上摩
啊摩的。
绕是宁雨昔正被异能影响着世界观,也难抵这样亲昵磨蹭,只觉耳根愈发充
血涨红,“还没好吗?呀!”却是仙子发现怎地自己声音突然就像猫叫般,发现
后惊呼出声却又像十三、四岁小姑娘般……只觉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师父,快好了呢……好了,师父!”说着便离开这香艳的姿势,浑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