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高潮几乎紧接着到来。苏清婉的浪叫已经彻底破碎:“少爷……第二次了……清婉的骚穴……要被您操坏了……奶子……奶头被您捏得好爽……啊——!!又要喷了——!!”
她全身像触电一样颤抖,黑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骚穴剧烈收缩,淫水再次狂喷,把白色丝袜和高跟鞋里面灌得黏腻一片。她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眼泪狂流,却带着极致满足的哭笑:“少爷……清婉在看星星……却被您操得……喷了好多次……好下贱……好幸福……”
我揉着她奶子的手越来越重,指尖把乳尖拉扯得又红又肿,腰部加速,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夜空下一样凶狠抽插。
第三次高潮来得最凶猛。苏清婉尖叫得声音都哑了:“少爷……第三次……清婉……真的要被操死了……骚穴……丝袜……全被您顶烂了……啊——!!要去了——!!喷了——!!!”
她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骚穴疯狂痉挛,滚烫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把我们结合处打得一片狼藉。白色高腰马油袜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极致淫荡的曲线。
我依旧没有停下,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继续凶狠爆操。
第四次高潮终于来临。苏清婉已经彻底失控,黑长发散乱地甩动,声音带着哭腔却甜腻到骨子里:“少爷……第四次了……清婉的腿……好软……要……要蹲不住了……啊——!!要晕了——!!”
她穿着12cm白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的右脚突然一软,细跟在沙发椅扶手上猛地一滑,整个人差点从我怀里摔下去。高跟鞋细跟在空中乱点,雪白的大腿剧烈颤抖,几乎要失去所有力气。
我眼疾手快,双手一把抓住她张开的大腿,十指深深嵌入她被丝袜包裹的雪白腿肉,把她两条腿死死固定在空中,继续凶狠向上爆操。
“啪!啪!啪!啪!”
撞击声更加激烈。我把她整个人抱得更紧,大鸡巴连着丝袜一次次凶狠捅进她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花心,把白色无缝裆高腰马油袜顶得深深陷入穴肉,勒出极致淫荡的凹痕。
苏清婉被我抓着大腿固定在空中,穿着高跟鞋的脚在夜风中胡乱点动,细跟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她黑长发疯狂甩动,声音已经彻底哭出来,却带着极致幸福的颤抖:“少爷……清婉……腿软了……差点掉下去……却被您抓着腿……继续操……好羞耻……好爽……清婉的骚穴……彻底是您的了……在月光下……被您这样抓着腿爆操……清婉……清婉要被操晕过去了——!!”
我双手抓着她张开的大腿,像玩着一个大型肉玩具一样,把她死死固定在我的鸡巴上,腰部疯狂向上顶撞,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她操得全身像大海上被狂风巨浪肆虐的小船一样剧烈颤抖。
苏清婉穿着白色12cm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的脚在空中乱点,脚踝绷得发白,丝袜被淫水浸得湿亮一片。她看着头顶的明月和繁星,眼泪狂流,声音甜腻又破碎:“少爷……星星……好漂亮……可是清婉……被您操得……腿都软了……高跟鞋在空中乱踢……骚穴……要被操坏了……奶子……奶子被您揉得好爽……清婉……清婉彻底是您的肉便器了……啊——!!第四次……要去了——!!喷了——!!!”
她全身猛地绷紧到极致,骚穴疯狂痉挛,滚烫淫水再次狂喷而出,把我的鸡巴、她的丝袜和大腿彻底打湿,却被我死死抓着大腿继续操。
夜风吹过顶楼平台,明月与繁星静静照着我们。沙发椅上只剩下苏清婉又甜又媚、带着哭腔的浪叫,和“啪啪啪啪”激烈又淫靡的撞击声。
过了一会,我双手托着苏清婉雪白的屁股,把她从沙发椅上抱起来,直接走到顶楼平台边缘的栏杆前。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她身上越来越浓的骚浪热气。苏清婉黑长发被风轻轻扬起,她看着栏杆,声音又软又颤:“少爷……要在这里操清婉吗……下面就是夜景……好高……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