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山山面露疑惑,唐宁略一思索,便无奈摇了摇头道:“盘古是谁这件事我倒是忘了,盘古是……”
莫山山拿着神树之实,仔细打量,耳边听着唐宁所述的这方世界,十分好奇。
片刻后,夕瑶出声打断了二人。
“先生不问自取可谓贼,这般做事,可否妥当?”
唐宁讪讪一笑,而后从莫山山手中接过神树之实,开口道:“我知道你心怀疑虑,不可能轻易相信我。既然如此,一切等飞蓬复活之后再说。”
话落,夕瑶来不及阻止,便见一道金光一分为二,一道笼罩在神树之实,一道包裹着飞蓬的那套战甲。
夕瑶虽是心有疑虑,但也知晓轻重,不管唐宁言语是否真实,但眼前这神树之实塑造肉身复活飞蓬的举动却是真实存在的。
纵是有着千万疑虑,夕瑶也不会在此刻出声。
她只是静静看着那两团金光,神树之实在金光内十分迅速的融化成为血气,血气经由金光照耀后,从其内飞出一缕绿色气息,绿色气息初一出现,便瞬间被那金光所化,随后不久这些血气在金光中快速鼓动着,好似被煮沸了一般翻腾着。
夕瑶全神贯注的看着血气在翻腾中逐渐有了人形,却是不曾发现,莫山山和唐宁二人已是迈出木门。
木门外,见莫山山目露疑惑,唐宁开口道:“飞蓬和夕瑶是神界之灵,你可以理解为他们与冷颜类似,但又有许多不同。神界之灵,虽有实体但却是神树之实所化,而冷颜是天地大道孕育而生的生灵。
飞蓬是神界第一战将,夕瑶是神界神女,其职责是负责照料看管神树。许多年前,夕瑶便对飞蓬心生情愫,只是神界有律,加之飞蓬一心沉迷于修行和战斗,故而,二人虽是互有好感却并无实质进展。”
“数千年前,魔尊重楼入侵神界,与负责看守南天门的守将飞蓬大战,两人虽生来便是敌人,但却在战斗中彼此钦佩。两人第二次交手时,魔界众人趁着飞蓬与重楼大战分不出精力,便大举入侵神界,最后虽然未能成功,却也致使飞蓬被神界之主天帝所罚。
飞蓬神魂被天帝封印在战甲之内丢入天池,又从神魂中抽离七魄,将其打落凡间受尽轮回之苦。至飞蓬入凡后,夕瑶便每日只能与神树为伴,多年后,悉心照料的神树结果。
夕瑶本打算以自身为模制造一个孩子,让其出现在凡间,替代自己完成那份遥不可及的渴望,可她还来不及动作,便被我的出现所打破。在得知凡间飞蓬神魂留存并被我所获后,她便离开神界带着神树之实来此……”
莫山山安静地聆听着,听完后,又向着木屋所在方向看了看。
“你就是为了这,所以才到这里来?”
唐宁回过头,看着莫山山的俏脸,笑着摇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救人,他们只是其中两个。”
“为什么要救他们?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他们的生死难道不该交给他们自己吗?”
唐宁听闻此言颇感诧异,他没想到莫山山会这么说,故而一时没有接话,而莫山山虽心中早有答案,却依旧继续开口询问。
“其实,我很好奇,师兄为什么会愿意救这么多不相干的人,为了救人甚至不惜冒着危险,是有人强迫师兄这么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看着莫山山脸上的严肃,唐宁收敛笑容反问一句。
“杀人需要理由吗?”
这句问话,使得莫山山想到了昔日酒徒屠夫在莫干山下的所作所为。
“既然杀人不需要理由,救人,为什么要理由?”
见莫山山意欲出声,唐宁抢先道:“就因为事不关己,就能冷眼旁观?”
莫山山无言以对,事实上,她这般询问,自然不是她冷血,而是她更希望唐宁能够陪在身边,也不希望唐宁因为陌生人而涉险。
“如果我不来,在二十年后,这方世界将会落入劫难之中,在这场大劫之中,人间会有无数人因此而死。因为某种特殊原因,这灾难的制造者,不在这方修行者所能应付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