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我已经身处阴暗的牢房之中了,牢房密闭,只有一个小窗,能让冷清的淡蓝月光进入,此时仍是夜晚,再通过伤势的恢复程度加以判断,我昏迷的时间并不长。
身体稍稍动弹,轻微的疼痛就会传递到全身,等待恢复的我只能借着暗淡的微光开始观察周边的环境。
牢房看起来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深灰色石砖垒起的隔墙已经爬满了青苔,小瞭望窗的铁栏杆都生锈断裂,不算厚实的木门有的地方也已经腐朽,可我能感觉到,这看似简陋的禁锢设施,被施以了无数的加固魔法,至少现在的我,即便用尽全力打破了这个囚笼,我也会失去所有的力量成为待宰羔羊。
整体环境还算干净,至少身下压着的草席是全新的。我接受现实,平躺在草席上面,强行让紧绷的身体放松,克制着不让力量流失。
“该死的魔王,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竟然在皇宫布置了禁魔阵,还有,最好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走漏了消息。”
尽力不让身体产生其他多余的消耗,我连咬牙握拳这些动作都不敢做,只能在心里痛骂无数次狡诈的魔王与泄露情报的混蛋。
禁魔阵,顾名思义,禁锢魔力的魔法阵,对普通人完全无效,可是对那些已经拥有了魔力的人来说,受到的影响将会非常严重。
这就是他们长期接受魔力浸染的后果,强大的身体大部分都需要依赖魔力的供养,储存于身体里的魔力如果失去补充,随着魔力逐渐流失或者消耗,渐渐的会变得比普通人都要虚弱,最后甚至会死亡。
可是这样看似强大的魔法阵,却有着一个致命的缺陷。
它之所以能实现禁锢魔力的效果,是因为它需要大量吸收布阵者的魔力,经过转换实现压制。换句话说,伤敌五百,自损一千。
既然从实力层面已经能够分出胜负,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布置魔法阵呢?
这也导致了禁魔阵只是极少数情况才会遇见的冷门魔法阵。
而我正是因为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进了圈套。
不过魔王多此一举的心思我大概能猜到,毕竟我虽然明面上的实力不如他,但是多个职业技能组合搭配后,和他一起毁掉半座王城应该不是难事,由此可见,他不愿意承担都城损毁的代价。
不过,他布置了效果强大到能将我的力量都压制住的魔法阵,受到的负面影响毫无疑问会更加严重。
如此强大的压制效果,也注定了这只会是我与他的单独对弈。
所以,现在我只要静静等待魔王耗尽魔力,魔法阵就会被自动破除。
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身体中剩下的这些魔力是我目前唯一的依靠,每一分力量现在都需要节约起来。
“哒—哒—哒…”坚硬鞋跟敲击地面,在寂静的牢房外激荡起阵阵回想,即将进入浅睡眠的我陡然惊醒,坐起身子靠在墙上,身体紧绷宛如炸毛的猫,警戒着门外未知的危险。
“怎么还会有脚步声?按理来说,现在能靠近这里的都是没有魔力的普通人,难道魔王是想要用普通人耗尽我的力量杀死我?也不对,如果想要杀死我,何必将我关押起来呢。”
大脑运飞速转也找不到合理的逻辑,门外脚步也已经抵达了门口处,锈蚀门锁扭动的声音有些刺耳。
敌人近在眼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容不得我再思考,心跳不自觉加快,我屏息凝神,死死盯住吱呀吱呀露出缝隙木门。
门缝越来越大,直到木门被完全打开,显现出门外站着的人后,准备迎接战斗的我呆住了。
牢房外面的廊道有一排正在熊熊燃烧着橘红火焰的发光火把,得益于这驱散阴暗的温暖光芒,我开始打量起到达这里的“客人”。
打开门的人是一名女性,令我惊讶的并不是这点,而是此刻她身上仅仅只穿着勉强能遮住私密部位的V字型皮衣,不,说皮带更准确才对。
粉雪般柔嫩的肌肤一览无余。
她身材高挑,即便去掉脚上穿着的高跟鞋,大概我的身高也只到她的胸口处,而说起胸口…我的眼睛又瞪大了一圈。
胸前圆滚滚的两团饱满美肉被V字皮带勒得绷紧变形,如此吸人眼球的硕大胸器,只看外表完美的浑圆曲线,就仿佛已经令人感受到了那无比绝妙的弹软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