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以在没有电源的情况下,使用一年以上的输入系统。
输入系统上,有一排数字和一排英文字母。
这种机器在出厂前,每一台都对应了五十窜维修代码。
一次维修,使用一个维修代码。依次序一个一个轮下去。
所以这种机器的每一次维修,都是要通过道义总公司资料库的查询才可以。
也就是这简单的一次查询,需要阿成付出人民币十万元。
一窜代码出售十万,道义公司赚得钱,还真是无本买卖。
其实这样得机器,还是有破解的办法。
那就是在得到一窜维修代码后,打开机器内核,修理好里面的问题后。
不急着把机器内核装上,而是直接把这个锁码系统破坏掉。内部一些部件是很难破坏掉的,但是它独立的电源系统,还是有办法把它给搞掉的。
而且从里面破坏,绝对比从外面破坏来的容易。
只要锁码系统一破坏,以后这种机器,内核出现了什么问题,都是很好修理的。
我呆呆看着这个锁码系统,眉头一时间,也皱得很高。
“这个系统,不是我说丧气话,怎么可能修好了,这个阿成也算是对我客气的,要是不客气的话,我早就实话实说了。”阿琴无奈了一声。
我的话,细细看着这个锁码系统,也是对着不远处的那个女工程师看了一眼。
“哎,琴师傅,那女的是谁啊?”
我的话一说,阿琴微微一笑。
眼神中看我的感觉,多少有些异样。
我被阿琴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着低下了头。
人都有贼心,我的贼心藏得很深,但是还是被阿琴一眼看穿了。显然我的道行在阿琴面前,还是很浅的。
“是南部的一个工程师,他父亲在越南南部工程师界,还是蛮有名气的,阿成请不动她父亲,只好把她请了过来。”
“哦,能力怎么样?”
“听我在越南南部的朋友说,挺不错,算是年轻一代工程师里面,挺厉害的几个之一,但具体能力,还真不好说。”阿琴的话才说完,不远处那个越南女工程师那边,发出了噗嗤一声的声音。
听着这样的声音,我和阿琴都是微微紧张了一下。
我和阿琴都是业内人,心里明白这种声音一发出来,不是代表着这台机器内核打开了,那就是内核打开不顺利,马上要出现内核烧蚀的现象。
嗤……的一声,女工程师面前的探伤机,马上冒出了一阵白烟。
“第三台了,这个丫头果然冲,你看看阿成,脸都铁青了。”阿琴示意了一下我,看着身后不远处的阿成。
果然,阿成在看到这个女工程师又干坏了一台后,脸上多少有些不爽了。
想要过去提醒对方几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看着这些情况,心里明白。
在此时此刻阿成的心里,找到对付这种机器的办法,才是最重要的。损失几台,在他看来无所谓。
另外的话,阿成和道义公司那边,确实闹掰了,不然不可能这么甘心让这个女工程师玩的。
“啊栋师傅,你看你,是不是也可以动手了。”阿成不好意思着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看了看一边的我哥,我哥点了点头。
“啊栋,开工吧,人家成部长都急了。”
我和我哥从小混到大,彼此之间心思了解得很透彻。
我哥需要得是关系和人脉。
所以在眼前这样的事情上,我要让阿成造成一种错觉。
那就是想要调动我,我哥这里是关键。
以后真要阿成这边还求这我什么,阿成就会自然而然想到我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