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缓缓走出,月色下如同披着冷寒的文人,他看着傅灵,低声道:“走吧。”
两人来到当初第一次交谈的台阶前,一如往常地坐下。
傅灵要将秘籍递给他,他主动问:
“有酒吗?”
傅灵一愣,真有。剑宗里唯一有这些“不正经”东西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她拎出两瓶酒,二人对月喝了。
这酒是月凉果酿造的,一口下去遍体生凉。好在她现在的身体还受得住。
一杯一杯下去,傅灵眉宇上的郁色一点点展开,仿佛又恢复了当年的活泼肆意。
她笑了笑,声音却是沙哑的:
“秦钟,抱歉。”
“何事?”
她转头,“逐柳真人的事,我害你们两个阴阳相隔。”
秦钟直接接过酒瓶,灌下一大口酒,直到胡须和前襟被濡湿,这才大笑了一声:
“管你屁事!你这人真是自作多情!明明是我让她爱上我的,是我鲁莽搞砸一切,和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