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哦”了一声,一副乖顺的样子。这大叔人还是不错的,相当不错。一边想着,她便笑眯眯去看王大平。
王大平却将脸别了过去,不愿意给她看到。饶是他转脸转得快,萧月依然看到他蹙眉的样子,继而是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他一直言笑晏晏的与萧月说话,竟让萧月忘了他重伤在身,若不是他实在忍不住了,萧月恐怕到现在都想不起这茬。萧月看看他一头细汗,这才意识到他这不是热的而是疼的,再看他下半身的斑驳血迹,她忙起身道:“我可真是该死,忘了你有伤在身,应该是你休息才对。”
“不必”王大平淡淡道,“我伤成这样怎么休息啊!”
“哎呀,你就趴**吗!”
王大平翻个白眼,他可不想在一个黄毛丫头面前这么丢人。
萧月看他神情,知道他不愿意,干脆过去伸手强拉他:“大叔,你就不要强撑着啦!”
王大平却忽然道:“别说话,大堂里有动静,似乎是有人在吵呢!”
大堂?这园子这么大,可见这里离大堂有段距离,他能听到大堂的动静?萧月竖起耳朵仔细听,却什么也听不到!
王大平凝神细听了会儿大堂那边的动静,突然笑道:“不得了啊!今早我还听见花老鸨她们说,有个叫苏清痕的年轻人来了金州府打听你。没想到这么快,这年轻人就找到绿绮楼了。”
“苏清痕来了?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什么也听不到?”
“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人家一上来就自报家门,‘在下苏清痕,来寻未过门的妻子萧月。听闻花妈妈将萧姑娘带来此间做客,在下特来寻回’。”
“我呸,谁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