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若雪轻蔑的看着她:“怎么,怕了?”
萧月看着华若雪气定神闲的坐在圆墩儿上,不禁道:“你在演戏?!”
华若雪起身道:“是,我是在演戏,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我若此时杀了你,然后嫁祸给胤谜,大师兄是不会知道的!”
萧月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为什么?我和你无冤无仇!”
“呵呵”华若雪笑,那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他的心原本是属于我的。你偷了他的心,还敢来问我为什么?”
萧月觉得华若雪越发不可理喻了,她一步一步向门外退去,只盼着在华若雪发作之前,自己能退到安全的地方。她边退边道:“你别弄错了,是你先变心的,是你先嫁人的。”
“你放屁!”华若雪一声怒喝,身子旋即向前急掠,掌中运足了内力,朝萧月心口一掌拍去。萧月惊呼一声,想跑已经来不及,只觉得心口被一股极大的力道重重击来,震得她全身骨骼都疼,身子如纸片一般斜斜飞了出去,最后落在竹桥上,身子又受撞击,疼得她眼前一黑,人事不知。
华若雪拔下头上那根白玉发簪,走到萧月身前,俯下身去看她,一字一字道:“没错,我是跟犹扬感情甚佳,但我只是把他当做哥哥。我故意在大师兄面前和他亲近,只是想气气大师兄,让他多注意我些罢了。可惜后来师兄做了糊涂事,害死了我爹,我和她再无可能,只能嫁了犹扬。可是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个小丫头来搅局!他是我一个人的,他不可以变心!”华若雪说完,用力朝萧月咽喉刺去。
林钟凭恰在此时感到,飞刀出手,在华若雪皓白的腕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华若雪猝不及防,手中玉簪“叮”一声落地,手腕处鲜血直流!玉簪则咕噜噜滚入了小溪里,“咚”的一声不见了。
她捏着腕子,瞪着林钟凭:“师兄,你居然为了她伤我?!”
林钟凭看到萧月面色苍白昏迷在竹桥上,忙奔上前将她揽在怀里。萧月此时已是气若游丝,命在旦夕,林钟凭怒道:“若雪,她一点也功夫也不会,你居然用上乘的内功心法伤她!”
华若雪一只手抚着自己受伤是手腕,发狠道:“林钟凭,终有一日,我要你为今天做的事后悔!”说完,她提起轻功,一展衣袂,远远去了。
林钟凭此刻只想着救萧月,无暇顾及华若雪,任凭她独自离开,径自抱起萧月进了小屋中。
他给萧月一把脉,心里顿时更加乱,脉搏明显的时候,脉象紊乱,脉象不乱的时候,便十分虚弱,几近没有。林钟凭气得直咬牙,华若雪竟用崂山派的《问天心经》对付一个不懂丝毫功夫的少女。
他这次再见华若雪,就发现她和三年前不一样了:她的眼睛里少了以前的纯真无暇,倒是多了几分是故和算计,还多了几分……狠戾!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心狠手辣滥杀无辜!
林钟凭将萧月盘膝放于地上,自己也盘膝而坐,以内力强行帮萧月护住心脉。林钟凭向萧月体内绵绵不断的输送内力,约莫半个时辰后,萧月这才有了些许生气,性命暂时得以保住。林钟凭停了手,可依然眉峰紧蹙,若没有得力的救治办法,她也撑不了几天。
林钟凭真是又急又气又悔,歇息片刻后,抱起萧月匆匆离开。这般颠簸对她实在不利,但他别无他法。如果留下,不过是等死。
林钟凭刚离开酒肆,胤谜的人终于赶到。他们的人已经死了两拨,中了离间计的崂山派人已经是第三波人,短短一天一夜,三拨人死的死伤的伤,可就是没办法动林钟凭分毫。这些人终于是急了,大举出动,合力围捕林钟凭。
林钟凭可顾不上跟这些人耗,他只管抱着萧月全力赶路,后面那些两手空空的人却怎么也追不上他。
有两个骑马的,纵马超过众人,距离林钟凭越来越近,却被林钟凭突然一回头,发出两把飞刀结果了他二人。
林钟凭飞身上马,带着萧月纵马狂奔,顺手又以一把飞刀将另一匹马的马蹄打瘸了,让后面的人无马可用。
如此不过两个多时辰,林钟凭便落下胤谜的人好长一段距离。
马蹄踏在一条落花满地,粉白相间,浓荫密布的小路上时,林钟凭远远看见小路尽头站了一名青衣男子。
林钟凭也不停,直接打马过去,那青衣男子就负手立在小路尽头,躲也不躲,仿佛专等着林钟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