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钟凭气得咬牙切齿:“好好好,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北疆战事不稳,疆土一丢再丢,朝内吏治腐败,中原百姓生活困苦。朝廷别的本事没有,残酷镇压被逼出反心的百姓倒是很有一套。”他一生气,全然不记得当初跟萧月说过的话,只觉得这朝廷真真可恶!
“钟凭……”陆询想劝他一劝,可是只叫了声名字,便再也接不下去话。
萧月急切的望着陆询:“照你这么说,林大哥岂非也很危险?朝廷就不会防着他念着昔日同门之谊,为崂山派的人报仇吗?”
陆询这次答的斩钉截铁,竟似在向萧月作保证一般:“钟凭绝不会因为此事有危险!”
一旁的林钟凭双目赤红,目眦尽裂:“我今日始知‘林钟凭’三个字有多可笑,陆询,我当年就不该听了你的劝说入了六扇门。我这是报效的什么朝廷?!”
萧月看他这般情状,很是担心,只柔声叫了句:“林大哥……”往下却也没了言语。
林钟凭转头看着萧月,忽地凄然一笑:“我今日方知你竟这般英明,你说的对,说的对”他的声音渐低下去,说到后面却是一声狂吼,“我就是个给婊子打杂的!”
一声吼出,他手上大力一拍,将心里一股怒气随着这一拍泻、出些许,竟生生将一把藤椅拍的碎裂,原本被他捏在手里的文书也化作翩翩飞蝶。
林钟凭咬了咬牙,忽然转身,提起轻纵朝杏林外急掠。他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太久,却不知崂山派如今已是什么情形!
“林大哥!”萧月急急叫了一声,也施展开轻功,追出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