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二人不停激烈交合的胯间,少女雪白的肌肤与邪人粗黑的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色的肉柱将少女的粉穴撑开到了不可思议的大小,每当它消失在粉嫩的肉唇当中时,都会摩擦出淫糜的水声,挤出爱液无数,连续不断的大力抽插,令那原本润滑的粉唇已有了明显的红肿,二者却丝亳没有停下的意思,有的,只有各自无止尽的索求!
阿贺野毕竟没有经历过如此兽性的性交,狂乱的交合之下,未及半刻,已是美目翻白,在不曾间断的高潮中晕死过去,娇躯软软的瘫倒在鸿图的臂弯之中,被粗大的肉棒不停歇的挺动肏弄的摇晃不止,一双藕臂就挂在身边,随着男人抽插节奏亳无章法的胡乱甩动着,如正在熟睡一般,任由鸿图对她施加着凌厉的挞伐。
“真不耐肏…”
鸿图低语一声,又连挺数下肉棒,将昏迷中的绝色少女再度肏出一轮高潮后,双手一松将她的娇躯漫不经心的扔到一边。
阿贺野的身体被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势胡乱丢在床上,半边俏脸被埋入床褥之中,雪乳向下,双臂大张,蛮腰扭曲,玉胯侧斜,双腿大开,露出正不断向外喷溅着淫水阴精、难以合拢的红肿嫩穴,极其不雅且凌乱,就如同一具剥下了曾经鲜亮衣装的废弃玩偶一般。
能代在一旁等待许久,早已欲火焚身,见鸿图将姐姐如垃圾一般弃置一边,转头望向自己,知晓机会到来,哪还忍耐的住,也不管阿贺野躺倒的样子有多荒谬,忙跨上来,依旧湿滑的蜜穴轻松的吞入满是温凉淫水的火烫肉棒,上下吞吐起来。
她疯狂地扭动美臀,长发飞扬,口中发出雌兽般的喘息,比妓院里最低贱的妓女都还不如。
‘也该是时候了……’
鸿图摸索出掌控能代人格的控制器。
‘终会有这一天的,做了这么多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后,能代,你要怎么面对自己呢?’
男人目光闪烁,按下了人格融合的按钮。
随着能代耳钉闪烁出规律绿芒,冰山少女激烈的耸动缓缓慢了下来。
“……主人?”
能代失去焦距的目光呆滞的看着鸿图。
‘…诶?’
无数相互隔离的记忆在少女的大脑中来回冲刷,两种不同的认知互相冲撞融合,她忍不住开始浑身颤抖。
当她重新凝聚神光,看清自己究竟在谁怀中时,她如同见到恶魔一般,惊惶的向床角缩去:“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在这里?忘了吗我的能奴,刚刚你还在我的胯下放肆承欢呢,”鸿图露出他标志性的邪笑,慢慢逼近瑟瑟发抖的能代,声线柔和,却仿佛魔鬼之声:“你饥渴许久,就让主人来填满你的欲壑吧!”
“不……不!不!!”能代仓皇胡乱摇摆着双手,惧的流下了泪来,“我之前明明!明明要!……”
“明明要……”
“要……”
‘……要做什么来着?’
能代控制不住的开始回忆……
‘我和姐姐要求见赤城来着……之后的事……?’
在她的眼中,周遭的空间开始变幻,她看到了姐姐向鸿图居于力争,却被这歹人胁迫,而自己成为了鸿图的帮凶,能代目眦欲裂,她看见在自己的压制下,阿贺野根本无力反抗,最终鸿图夺下了姐姐的贞操!
“怎么会!姐姐!!”
能代怎么也不会想到姐姐居然会因为自己受此淫辱!心中悲痛,双目瞪着鸿图几欲喷火。
鸿图指着一旁被他蹂躏成破布娃娃般的阿贺野,屄穴还时不时因为肌肉的本能反应排挤出一股又一股精水。
‘姐姐……是我对不起你!……’
“你要不再仔细回忆回忆?你除了对不起姐姐,还对不起谁?”
空洞的双目含着眼泪,能代终于回想起了自己对姐姐说出的那句话。
“你还不知道吧,为了阳介,我杀了青木老师哟。”
什……么?
此刻的能代就和当时的阿贺野一般,虽然听得懂每个字,却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义。
杀死青木老师,嫁祸给矢岛阳介。
是的,那一夜,她做了这样的事。
能代还能回忆起来,青木一郎被她割喉时,那双仍然清明的双眼中透露出的震惊。
“能代,阿贺野,你们被编入五航战,他是你们的指挥官,矢岛,自我介绍一下吧。”
“战果不错,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