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画师捋了捋胡须,嫌弃地移开了画笔,“这身肉,白则白矣,肥则肥矣,虽然美丽,没练过武的身子,肉是散的,骨是软的。若是画入图中,只怕会坏了整幅画那种意气风发的劲儿。充其量,只能算是个供人泄欲的肉槽子,上不得台面。”
程钥被迫撅着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听着这些名士对她肉体近乎专业的差评,那种被否定的屈辱感让她难以自持,她曾经是谈笑有鸿儒的京城名流,如今在这些文人眼中,竟然连做一匹名画中的马都不够格。
御马苑的看台上,骏州另一个豪门名家,驺家主驺符放肆地大笑着,他眼睛从程钥那对肥硕颤动的圆臀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旁脸色有些难看的骀赖身上。
“骀兄,不是当你的扫兴,你这匹白马确实只是下品。”驺符指着场中的程钥,言语中满是讥讽,“前几日,我可是亲眼瞧见令郎骑着这匹白肉马,摔了好几个跟头。连个少年都驮不稳,这身白肉除了在床上浪叫,还能干啥?”
骀严听到此处,手中的马鞭无意识地搅动着,随后反驳。
“驺兄,程大人好歹是京城五品,你看这身段、这气质,哪是那些只会跑圈的粗鄙母马能比的?”
“然而母马不能跑,又有什么用?”驺符猛地站起身,指着前方喷吐火舌的火台,“骀兄,你这马要是能光着屁股跳过这三座火台,我驺符便自掏腰包,请名家在这《万马奔腾图》里,给她留个‘宣慰马’的位置!”
“好!既然驺兄放话了,那咱们便赌这一局!”骀严也被激起了傲气,猛地一拍扶手。
“要是她摔了、怕了。”驺符狰狞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欲望,“那她不过是劣等马,直接归我驺家如何?”
程钥听着这两位名门随口定下的命运,只觉得五雷轰顶,但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被马夫粗鲁地推到火台前,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双臂被反剪在背后锁死。
这种姿势迫使她必须更加夸张地挺起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以便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平衡。
“跑!要是敢摔了,丢了老爷的颜面,老子活剥了你这身白皮!”
骀家马夫为了在少爷和客人面前表现,这一鞭使了十足的力气,皮鞭狠狠抽在程钥那瓣最软、最丰满的左臀上。
程钥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身体因为剧痛猛地向前蹿去,她那对极度丰盈的雪乳随着这股冲劲剧烈地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弧度。
第一座火台并不高,但对程钥这种从未练过武的女子来说,已是天堑。
她笨拙地起跳,动作毫无美感可言。
因为没有腰腹力量,她那对肥硕的圆臀在空中显得异常沉重,落地时,她那双白皙的大腿一阵打战,整个人重心不稳,右手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火台边缘。
“哎哟!快看,这马的屁股差点儿就坐火盆里了!”
“哈哈,这动作,真是比那边几匹马差远了!”
有人指了指被绑在另一边,由侠女调教而成的母马,嘲笑起来。
两边的嘲笑扎进她的耳朵,程钥感受着手掌传来的灼烧感,顾不得疼痛,只能撅着那对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肉浪的后臀,带着那串清脆而淫靡的金铃声,望向第二座更高的火台。
“不,不行,那里太高了。”程钥整个人向后缩。
“跳!再磨蹭,老子把你这对奶子直接按进炭火里!”
马夫手中的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凄厉的响声,狠狠抽在程钥的屁股上。
程钥丰盈的娇躯在剧痛下猛地蹿起,这一次,她几乎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向火浪上方撞去。
在腾空的刹那,她那对硕大沉重的雪乳完全失去了束缚,在空中近乎疯狂地甩动,甚至拍打到了她那张冷艳的脸庞。
一声重响,程钥重重地落在了第二座火台后的泥地上,她那双白皙的大腿完全无法支撑这具丰腴肉体的冲击,脚踝猛地一折,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向前抢出了好几步,最后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摔倒在地上。
她那对白皙的峰峦被狠狠地挤压在沙土中,挤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对肥美过头的圆臀则高高撅起,在阳光下剧烈地颤动、回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