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兰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那只手冰凉、纤长、骨节分明,却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别出声。”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阿民的耳朵,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奶腥味。
拍打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期间,门外传来了各种声音。
有女人的哭泣,有孩子的求救,有男人的怒吼。
甚至还有声音,完美地模仿了沈月兰的音色:“阿民……妈妈在外面……开门……”
阿民的手在抖。
他看向身边的妈妈——沈月兰就坐在他旁边,那对巨乳因为紧张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头在比基尼下硬挺着,像两颗无声的警报。
她的蓝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光,嘴唇紧闭,一言不发。
他们谁都没有开口。
拍打声最终停止了。
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某种湿润的、黏腻的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沿着房屋的外墙缓慢地爬行。
那一夜,三个人谁都没有睡着。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时间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无法分辨的糊状物。
白天和黑夜的界限消失了。
窗户被钉死后,屋内永远是一片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客厅角落里那盏快要耗尽电池的应急灯。
它发出的光芒微弱而病态,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像是三具还没有倒下的尸体。
他们把所有干净的布料集中在客厅中央。
床单、毛毯、旧窗帘,堆成一个简陋的窝。
三个人挤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对抗那从墙缝里渗透进来的、带着腐败气息的寒冷。
阿民的身体太小了。
他蜷缩在沈月兰和林月梨之间,矮小瘦弱的躯体被两具成年女性的肉体包裹着。
妈妈的N罩杯巨乳像两个巨大的、充满温热液体的水袋,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后背和侧脸上。
即使在这种绝望的境地下,那对乳房依然在持续分泌着少量母乳——每当沈月兰翻身或呼吸加重时,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奶香。
林月梨从另一侧贴过来,她的体温比沈月兰低,身体在不停地发抖。
她把脸埋在阿民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紊乱,偶尔会在半梦半醒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食物在第四天就只剩下最后一块压缩饼干和半瓶水。
沈月兰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将饼干掰成三份——她给阿民的那份最大,给月梨的次之,自己的最小。
阿民看到了,想要抗议,但妈妈只是用那双深邃的蓝眸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吃。”
一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外面的嘶吼声从未停止。
那不是风声,不是雨声,而是某种介于人类尖叫和野兽咆哮之间的、令人精神崩溃的噪音。
它们在房屋周围游荡,时而拍打门窗,时而用指甲刮擦外墙,发出'吱——吱——'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一首献给死亡的安魂曲。
轮流守夜变成了一种机械的仪式。
阿民守前半夜,林月梨守后半夜,沈月兰守凌晨。
但到了第五天,这个轮换制度已经名存实亡——三个人都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恍惚状态,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们同时弹起,瞳孔放大,手指痉挛。
手机早就没有电了。屏幕上永远显示着黑色,像是这个世界对他们最后的嘲讽。
第六天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