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丹凤眼此刻水气氤氲,睫毛湿湿地垂着,嘴唇半开,像是刚尝过海水又想再饮一口烈酒。
她轻轻动了动腰,感受到那根粗挺坚硬之物在自己腿根顶起,炙热得仿佛能将皮肤烫穿。那一刻,她身体里某处深藏的渴望像裂缝一样张开了。
【我……不想醒来了……】她低声说,然后双手撑上他肩头,慢慢往下沉。
就在那根粗壮的性器抵上湿润的唇瓣时,她轻哼了一声,像是梦里的浪忽然打在沙岸,又如失而复得的什么在体内燃了起来……
她的身体一寸寸下沉,那根滚烫的性器也一点点没入她体内。
初入口时,那紧实湿润的束缚让墨天几乎忍不住颤了一下。
她的身体如润土初启,微微颤动着,像是在适应,也像是在迎接早已等待的雷电。
圭谷轻轻咬着下唇,眉头微皱,眼角泛起一丝细红,却不言语。
她缓缓将他整根吞纳进去,直到根部,那突如其来的深触让她身体一抖,口中漏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嗯……啊……】
那声音像梦境边缘的一条细缝,一点一点撕开夜的寂静。
墨天的手撑在她背后,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骨,能感受到那一波一波自骨缝之间浮出的热。
她微微晃动着身躯,腰间摆动的弧度如海浪——不急不缓,既似柔波,又似秘密仪式。
那不是单纯的抽动,而是对自我的挖掘与递交,一次次地,将欲望转化为温柔的绞磨。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那是温热的、湿润的、似乎带着微颤的柔肉,一点点收缩,一点点吸附,像是早已认得他的形状。
【你……好硬……】她低声喘息,语尾含着颤音。她额上的汗水一滴滴落在他胸口,与他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形成一条条潮湿的交界线。
墨天闭着眼,沉默地感受她的律动。
那不是凡间的交媾,那像是记忆在体内被逐步解冻。
他们的呼吸像和声,她的呻吟夹杂着轻哭的声线,他的气息低沉如夜潮,只有肉体的撞击声与沙粒间细微的碎响提醒着他们还在梦里。
她低头亲吻他的嘴角,再顺着他的脖子一路舔到锁骨,舌尖像羽毛也像火焰。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掌心覆在她浑圆的臀上,那对翘臀在掌中盈实又弹性,随着每一下下压的律动,紧紧贴实他的小腹。
【再深一点……】
她忽然低语,语气几乎是哀求。
墨天应声抬起臀部,往上微微顶入,她身体猛然一颤,手臂紧紧勾住他脖子,胸前的玉兔在他胸膛上压得更实,乳尖又湿又硬,像两点思念凝结的露珠。
这是一场无声的祭典。月光见证,潮声随行。
他们的身体开始更大幅度地交合,她在上,他在下,一起晃动、起伏、重叠、沉没——像两块终于接合的石碑,重叠处渗出火花。
她的呻吟愈发带着啜泣,声音高高低低,像夜里走失的水鸟,又像要撑破什么似的苦闷甜蜜。
墨天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她吸住了,不只是性器,而是骨头、血液、灵魂——他一次又一次撞进她体内,她每一次都回以紧缩与湿润的回应,像是说:【我在这里,不要停。】
而他没有停。他愿意在她体内遗忘自己,直到那声音、那触感、那梦境本身将他彻底吞没。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吞没了他,那根粗硬之物深深插入她体内,像一根钉,将她钉在现实与梦境之间。
她喘得更急,声音逐渐破碎,像丝絮被撕裂,在夜里飘得四散无声。
【啊……啊……墨……天……】她颤着喊他名字,声音又软又碎,像是爱恋经年累月后终于说出口的一场忏悔。
墨天感觉到她里面开始变化——她的阴道不只是收缩,而是以某种几近节奏的方式在吸吮着他。
那不是单纯肉体的本能,而像是某种记忆在她体内苏醒,回应着他的进入。
他将她紧紧抱住,忽地翻身,让她仰躺在沙滩上,而自己伏身压上去。
她没有反抗,反而双腿自动张开,主动环住他的腰,那姿态比刚才更赤裸、更渴望,毫无遮掩。
他一把将她的双手扣住,压在头顶,深深望进她的眼。那对丹凤眼此刻混着泪与星光,在月下晶亮得几乎令人窒息。
然后他猛地顶入。
【啊……!】
她哭了出来,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无可抵挡的快感炸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