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仍停留在柳瑶已经凹陷的盛满血液的腹部,竟缓缓抬起他那坚实的黑色军靴,鞋面泛着油光,彰显出军靴特有的刚硬与沉重,向柳瑶的腹部伸去。
“够了,你还要做什么!”夏丹的内心在无声的嚎叫。
只见男人轻轻地将军靴踩在柳瑶塌陷的腹部上,仿佛在探试着何处最适合下压,如何将这血肉的皮囊内所剩的东西完全挤出。
男人的军靴几乎盖住了柳瑶的整个胸腹,留下的只是柳瑶胸腔下部的一点空隙。
随着男人的军靴逐渐增加压力,柳瑶那已经承受了无数伤痕的腹部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吱声,仿佛是被压迫的皮肤和肌肉在抗议。
然后,令人心惊的画面出现,柳瑶的扭曲的脖颈与侧贴地面的头微微抖动,一股深红的、几乎接近黑色的血浆从柳瑶口中涌出,缓缓流淌,那血浆非常浓稠,不同于一般的鲜血,更像是某种混合着体液、组织碎片的浓汁。
它沿着柳瑶的脸颊慢慢地流下,滴落在了那块灰白色的水泥地上。
这是柳瑶腹腔里所剩不多的液体,剩下的就是些粘稠的体液与破碎的内脏搅拌在一起的肉泥,柳瑶的肉体就像一个装着腥臭血泥的水袋,被随意放在肮脏的水泥地上,任由男人踩压,踢打。
视频的最后,镜头停留在柳瑶侧帖地面的头部,只见柳瑶的口中时急时缓地涌出血浆,伴随着微微的咕嘟声,那是由于挤压,使得血液中混杂了许多空气,让血浆呈现出微微的泡沫状。
那是男人对柳瑶残破肉体最后的玩弄,就这样来到了视频的末尾。
夏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眼前的一切仿佛在高速旋转,使得她感到眩晕,每一帧画面都像是铁锤般砸向她的心脏。
那是她生命中最宝贵的友情,与她走过无数风雨的挚友,现在却成为了血肉模糊的玩物。
愤怒,悲伤,心碎,无助各种情感不断交织,她站起身来想要呐喊却发不出声…
片刻过后,她强行稳住了自己,她知道,她不能在此时崩溃,她要为柳瑶找到真相!
突然,夏丹的手机又响起了急促的信息通知,是同一个人!短短几行文字,但让夏丹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
“她还活着。”
“明天下午三点,城外废车场。”
“一个人来,我们玩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