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嘴角的烟头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那烟头从嘴里拿了下来,仔细地端详了一下。
尽管它已经只剩下了一小节,但在他的眼中,这足够用来堵住那个洞。
他调整了一下手的角度,使烟头的烫痕面对着那流血的小洞,然后猛地按下去。
一声“嘶~”声响起,那烟头烧焦的尖端与柳瑶腹部的血肉接触,一股白烟升起。
男人再捏着烟头反复向下扭动,让烟头的尖端插入了血洞之中。
男人略显满意的看了一眼,烟头堵住了大部分的血液,只剩一些血滴透过烟嘴的海绵慢慢渗出。
柳瑶的肉体对这一系列残忍的玩弄没有任何反应,夏丹的心像被无数把刀戳中,她还没从挚友被虐打致死的事实中平复,又看到柳瑶那曾经鲜活,美好,敏感的肉体,被当作废弃的玩偶一般糟践侮辱。
心痛的感觉让她无法呼吸。
接着,男人轻轻地转动着那根骨刺,它的光滑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尖端异常锐利,足以在瞬间刺穿任何软组织。
他的目光盯着骨刺,仿佛能看到它之前在柳瑶腹腔中的狂暴表现……
伴随着疯狂的痉挛,骨刺在柳瑶的腹腔中如同一个失控的疯子,每一次的剧烈移动都带来一阵刺痛。
它或许先是刺中了柔软的胃部,使胃酸和消化食物溢出,与其他的脏器和血液混合。
随后可能遇到了肝脏,那坚实的肝组织在它锐利的断面前被轻松割开,肝脏中的血液被迅速释放,与胃中的物质混合,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暗红色液体。
随后,还可能会碰到肠道,柔软的肠壁在这锐利的尖刺面前如同薄纸一般,被轻易戳破。
其中的消化物迅速涌出,与其他的液体混合。
每一次挥舞,都像是一次无情的切割。
在男人的脑海中,这一系列的捅刺、切割、戳扎像是一场细致的解剖,但却是在一个还活着的肉体内进行的,这造成的痛苦已远远超越了常人的认知。
这种想象让男人心跳加速,那根骨刺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一件艺术品,充满了血腥而迷人的魅力。
而事实往往比想象更加残酷,像这样的骨刺在柳瑶的腹腔中还有十几只!
男人的指尖轻轻抚摸骨刺,双眼突然闪过一阵光,似乎从那锋利的触感中解读出了柳瑶痛苦的秘密。
屏幕前的夏丹也突然深吸口气用手捂住的嘴,眼中的恐惧和震惊变得越发明显。
他们明白了在柳瑶生命的最后,疯狂抽搐的真相!
在柳瑶本来就不大的又因被反向伸展而压缩的狭小腹腔中,挤满了早已扭曲的抽搐着的内脏,但最致命的是其中还包裹着这些锋利的骨刺。
内脏的抽搐带动着骨刺疯狂切割,造成更多的疼痛,疼痛又刺激着内脏开始剧烈的抽搐,所有脏器就像是落入一个无法逃脱且布满利刃的狭小陷阱,在本能的挣扎中被绞成肉泥!
痛苦就在这无尽的循环中被不断放大到极致!
男人挥下的球棒就像是柳瑶通往地狱的开关,一旦打开便再无法停止,更可怕的是,对自己腹腔中的混乱,柳瑶无能为力,这一切都来自肉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她只能清醒得忍受这极端的痛苦,等待着生命的终结。
那腹腔内最后翻滚着的并不是柳瑶顽强的意识,而是她无助的肉体在极端疼痛下的狂乱。
夏丹甚至在想,柳瑶你为何要去拼命训练,将自己打造得如此顽强,为何不早早离开,苦苦坚持着忍受这地狱般的蹂躏,用你美好的肉体满足着别人的变态欲望,你真傻!
男人的脸上居然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冷酷微笑,似乎回想起他为了让柳瑶承受更多痛苦而做出的努力,所有的设想、实验、计算,精心的策划并严格实现了每一个细节,然而,最终让柳瑶崩溃的痛苦却是来自他随意的一击。
使他的微笑中居然透露出一种自嘲的滋味,久久不能平复。
缓缓的,他将那根骨刺小心的收到口袋,又看向了柳瑶的躯体,仿佛在重新审视他的“杰作”。
男人慢慢地挺直腰背,从他蹲下的位置一点点站了起来,他的关节发出微微的响声,像是在抱怨久蹲之后的不适。
他稍微转了转脚踝,像是在调整自己的步履,再次稳固自己的身体。
随着男人站起摄像机的镜头向上拉伸,装下了柳瑶整个上半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