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瑶的头发被矮个男人牢牢抓住,那紧张的力量使她的头被迫极度后仰,而在这种角度下,柳瑶的嘴唇正对上方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完全朝上的通道。
当那痛苦的刹那到来时,如同此通道的闸门门被释放,一股巨大的压力驱使着液体从柳瑶口中急速射出。
“唔…呵…” 伴随着血液喷涌挤压喉咙的声响,那鲜血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完美的血泉,又因中间夹杂着破碎的组织和内脏,使得这喷发出来的血液更显得浓稠。
柳瑶的被斜顶起的腹部正对着镜头,在反向的拉伸力下,其皮肤上的每一块翻开的血肉,每一片破碎连黏的皮肤,每一滴渗出的血水都被镜头无情地放大,在镜头下呈现出一个生动而残酷的画面。
随着那沉重的一击,从她的腹部溅起的每一滴血液在空中舞动,不规则地分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复杂而独特的模式。
那些血珠与空气的摩擦,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形成一片猩红的血雾。
在血雾之后,柳瑶的双臂像被电击般的不断抖动和翻滚,手臂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挣扎而变得紧绷,青色的静脉在肌肤下清晰可见,手指先是呈现出扣住空气的形状,宛如试图从这无尽的痛苦中抓住一丝生机。
最终找到了她唯一能够到的东西,那束冰冷的铁链,抓住它的那一刹那,手掌和手指用尽了她体内仅剩的全部力气,紧紧握住,就像一个溺水者在最后的一刹那紧紧抓住救命的稻草。
柳瑶那双雪白的美腿,在这痛苦的时刻呈现出了不同的景象。
她腿部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关节都在用力地试图挣脱束缚。
她的双腿呈现出一种快速而又无序的抖动,就像是一只受伤的鹿在林中逃脱猎人追捕时的绝望模样。
脚踝因为频繁的旋转而被脚链磨得皮开肉绽,白皙的足弓紧紧崩起,青色的脉络清晰可见,而每一根脚趾,都因为极限的扭曲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形态。
整个下半身都在挣扎中疯狂的试探着地面,仿佛想从这绝望的境地逃走。
血雾缓缓散去,只见柳瑶血肉模糊的腹部正如同翻滚的潮水般疯狂地涌动,柳瑶的内脏因为强烈的内外伤害而不停地痉挛,腹腔跟着开始收缩,大量黑红的血液带着气泡从柳瑶颤抖的口中涌出,但还有一部分血液进入了气管,尽管如此,她仍然努力地想要维持呼吸,导致她的喉咙发出了一系列类似“唔…咕咕…唔…”的模糊而充满窒息感的声音。
那是她体内的空气试图穿越那道由血液形成的屏障发出的声响。
黑红色的血液,顺着柳瑶的两个嘴角流下,形成两股红色的血线垂落到地面。
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好像是柳瑶的身体在极度的痛苦中不停地与自己斗争,每一个小小的动作,都是她身体内部器官之间的惨烈冲突,柳瑶在这无尽轮回的痛苦地狱中煎熬,等待着自己的最后时刻。
可在男人看来,柳瑶的腹中像是有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左右冲突,无法逃脱。
他并没等待柳瑶的抽搐平息,迅速高举球棒,再一次对着柳瑶翻滚着的腹部用力砸下,像是要将这挣扎着的生命彻底扑杀。
“砰”球棍毫无悬念地撞击在柳瑶柔软的腹部,被拉伸的状态限制了柳瑶的很多动作,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不可抑制的。
被疼痛刺激的柳瑶下意识地将头部抬起,使劲地试图逃离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痛苦。
这一次口中涌出的血泉并没有直线喷射,而是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更为广阔的扇形。
那扇形的血雾中,混合着碎肉和血块,滴落在柳瑶的脸,脖颈和酥胸上。
这次的击打落在了柳瑶的下腹,那里是她柔软的肠子,之前连续的抽搐和痉挛中,柳瑶的肠子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光滑、整齐。
它们纠缠在一起,如同一团被疯狂扯拽的皮筋,而这次的撞击,就像是对这团已经到了极限的橡皮筋施加更强的力量,一根又一根的肠子在压力下崩裂,断裂的肠子在腹腔里乱窜,与其他器官发生剧烈的摩擦,每一次碰撞、每一次绞压,都像是有千百支针刺进柳瑶的身体。
更为恐怖的是,那种疼痛是持续的,没有片刻的停息。
而那一段段的肠子里浑浊的液体漫漫弥漫开来,污染着柳瑶的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