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钱玉珠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身体还处于最敏感、最脆弱的状态时,王浩然的攻势,再次降临。
他撤去了在她小腹上震荡的手掌,转而用那只手,更加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无力瘫软的娇躯,以一个更加羞耻、更加便于他施为的姿势,固定在窗前。
而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则以一种比之前更为狂暴、更为急促的频率,在她那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爆发、此刻正敏感得不可思议的花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蹂躏。
“唔……”钱玉珠那刚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上一场高潮的余波中,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对这新一轮的刺激,做出了反应。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动的、无法抗拒的反应。
快感,来得比上一次更快,更猛烈。
甚至,还带着一丝因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尖锐的痛楚。
她想哭,想求饶,但她的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发出一阵阵如同小猫般的、破碎的呜咽。
眼泪,混合著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第二次的春潮,来得毫无征兆。
没有了第一次的激烈,没有了那响彻云霄的尖叫。
只有一阵阵压抑的、剧烈的痉挛,和一股股细微的、却连绵不绝的暖流。
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反复榨取的海绵,已经流不出更多的东西。
王浩然的眼神,冰冷如昔。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
第二次高潮之后,紧接着就是第三次。
第四次。
他的手指,仿佛不知疲倦的机器,以一种冷酷到极致的效率,反复地将她送上那名为高潮的断头台。
钱玉珠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点传来的、无穷无尽的、既是极致快感又是极致痛苦的刺激。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感觉自己化作了一叶孤舟,在那欲望的狂涛骇浪之中,被一次又一次地抛上云端,又一次又一次地狠狠砸下。
直到最后,她的身体,连最轻微的痉挛,都再也无法做出。
她的花径,也再也流不出一丝一毫的液体。
她彻底地、完全地,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王浩然感受着指下那具娇躯,已经从最初的激烈反应,变成了此刻的毫无动静,他知道,这场比武,结束了。
他缓缓地抽出了手指,将她那瘫软如泥的娇躯,随意地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钱玉珠蜷缩在地上,如同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她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几道触目惊心的红印,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凄惨。
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几名万花阁的女弟子冲了进来,看到房内的景象,无不花容失色。
她们手忙脚乱地扶起人事不省的钱玉珠,用外衣将她那暴露的春光遮盖住,看向王浩然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恨意。
与此同时,一道沉稳而清晰的声音,从门口响起。
“此战,采花盟王浩然,胜。”
一名身着青衫、神情肃穆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他胸前绣着一个“风”字,正是江湖风月台的裁判。
他的话音刚落,客栈楼下,便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那是采花盟的弟子们,在为他们的同门,庆祝这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王浩然站在一片狼藉的客房中央,听着同门的欢呼,看着被万花阁弟子匆忙抬走的钱玉珠,他那因为激战而赤红的双眼,终于缓缓恢复了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