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软鞭不再是纯粹的攻击,更多地用于防御与格挡,以巧妙的劲道化解顾长风的拳风,同时以身法闪避他绵密的攻势。
“两位郎君,这般着急,可是想早些投入媚儿的怀中,感受媚儿的温柔呢?”她娇声细语,带着无尽的诱惑,声音直钻顾长风心底。
顾长风心头一震,只觉浑身气血翻涌,那股燥热之感愈发强烈,让他面红耳赤,心神摇曳,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绮念,知道这是唐媚儿媚术的攻心之法,一旦心神失守,便会彻底沦为她掌中玩物。
擂台下,围观的凡人百姓被唐媚儿的媚术撩拨得激动万分,窃窃私语声逐渐变大,甚至有人开始口出污言秽语,渴望擂台上的情欲表演能更加刺激。
顾长风的目光扫过那些被情欲支配的面孔,心中升起一丝厌恶,他更加坚定了要制服这妖女的决心。
就在他心神稍乱的瞬间,唐媚儿的软鞭猛地一颤,鞭身如灵蛇出洞,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猛地卷向顾长风的颈项。
顾长风凭借着多年的实战经验,身体本能地后仰,险之又险地避过这致命一击,但鞭梢已然擦过他的喉结,带来一阵酥麻,让他不禁闷哼一声。
他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微辣的触感和脖颈处被鞭梢撩拨的酥麻,让他全身的敏感都仿佛被瞬间放大。
唐媚儿见一击不成,并未恋战,软鞭顺势向后一抽,便再次缠绕在她的腰肢,她的身体也随之优雅地退后,与顾长风拉开了距离。
她巧笑嫣然,媚眼如丝,仿佛刚才那致命的攻击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但这笑容在顾长风眼中,却比寒冰更冷,比毒蛇更毒。
顾长风眉头紧锁,缠丝拳法虽然绵密,却始终难以彻底掌控那条毒蛇般的软鞭,几次被鞭梢反击,让他略显被动。
他开始意识到,唐媚儿的鞭法,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难缠,单纯的缠绕和卸力,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他的心头涌上一股无力感,缠丝拳法本应是化解与束缚的极致,但在唐媚儿那变幻莫测的软鞭和媚态攻势下,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就在顾长风陷入沉思之际,沈平已然展开了他鬼魅般的身法,他如一阵风,又似一道影,在唐媚儿周身穿梭。
顾长风看着沈平的身影,心中清楚,沈平的目标是唐媚儿腿部、手臂,甚至颈部的敏感穴位,试图以指法克敌。
沈平的身法快如闪电,每次腾挪都巧妙地避开唐媚儿的视线,如同幽灵般在她身旁若即若离。
他修长的手指凝结真气,宛如出鞘的利剑,对着唐媚儿曼妙身躯上的敏感之处,一次次地虚点而去,试图捕捉她防御的破绽。
唐媚儿的媚眼如丝,却警惕地观察着沈平的行动,她的软鞭在沈平近身的瞬间,便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防护。
鞭影如幕,时而抽打,时而缠绕,将沈平的攻击路线完全封锁,不让他有丝毫近身的机会。
“小郎君,这般靠近,可是想让媚儿好好瞧瞧你的宝贝指头呢?”唐媚儿娇声一笑,媚眼流转,直勾勾地盯着沈平,口中发出能将人魂魄勾走的诱惑低语。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奇特的韵律,直透沈平的耳膜,传入他的心底,让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内息也随之紊乱。
沈平心中一惊,这媚术远比他想像中更为厉害,竟能直接影响到他的真气运转,让他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他强行稳住心神,指法更加精妙,身影在鞭影中如穿花蝴蝶般闪烁,试图绕过软鞭的防御,直接触及唐媚儿的玉体。
唐媚儿的身姿愈发轻盈,她如水中游鱼,每当沈平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她都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扭动腰肢,避开那致命的点触。
沈平的指法屡屡落空,那种指尖几乎触及却又功亏一篑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焦灼与挫败。
他知道,一旦他真的触碰到唐媚儿,那股极强的阳刚之气便会顺着指尖传递过去,形成第一次的轻薄,瓦解其抵抗意志。
然而唐媚儿对距离的掌控炉火纯青,她的软鞭如同她的第三只手,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将沈平的攻势挡住或引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