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由单薄的T恤变成滑溜溜的肌肤,尽是软滑细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个亮剑中的甜美小护士笑声渐渐停歇,呼吸越来越变得绵长,尤其是被一棍子扫到的时候,她双脚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李洛挠痒痒的地方,也迅速从腰肢转到其它部位。
没什么好客气的。
自从对方做出留下来洗手,又连喝两杯酒的决定后,有些事情的走向已经是注定的。
李洛也不是拍倚天屠龙记时的生娃蛋子。
这段时间的放纵生活,让他意识到该出手时就出手,圈子里面这种事情是真的一点不出奇,犹犹豫豫只会错过机会,只要确定对方有那种意思就行。
东想西想,只会浪费时间。
一番闹腾下。
李洛心里乐开了花,童雷妹子的身材相当不错,虽然没有林月夸张,但绝对算得上是玲珑有致。
不仅软乎乎的。
而且还相当弹手,这一点也不矛盾。
懂的都懂。
“洛哥!!!”
两人互相挠痒一会过后,童雷再也坚持不住,白嫩水灵的脸蛋彻底变成绯色,她咬动着下嘴唇,气喘吁吁抬起头。
这个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李洛手臂一托,轻轻松松将她放到麻将桌上。
“不好意思。”
扶住面前白皙的大腿,他一本正经地说道:“刚刚确实是我的错,就算是挠痒痒开玩笑也应该有度,我确实是干得太过分了!”
童雷眨巴起双眼,表情略显懵比。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怎么还提这个!
“所以。”
李洛目光炯炯有神地俯身向前,看向顺势躺到麻将桌上水灵灵的小姐姐:“我感觉自己有责任,帮你止一止痒!”
云龙兄。
实在是对不住了!
“哗啦~”
童雷遇大,面容惊得失色,手臂无意识挥动,将麻将撞得四散分开。
又压到桌子开关。
麻将机轰隆轰隆地震动起来。
童雷本能地想撑起身,可李洛已欺身贴近,温热的手掌牢牢钳住她的腰侧,将她重新压回那片哗啦作响的麻将牌上。
几粒冰凉坚硬的牌面硌在背脊,奇异的感觉与身下机器的嗡鸣、男人灼热的体温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一颤。
“你……”
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李洛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标的侵占。
唇舌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威士忌残余的醇烈气息混合着他本身的味道汹涌而入。
童雷脑子里那点残余的、关于“报复”和“算账”的念头,被这个吻搅得七零八落。
她呜咽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李洛肩头的衣料。
李洛的吻技老练而富有侵略性,吮吸纠缠间毫不留情。
一只手仍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早已从她凌乱的T恤下摆探入,掌心带着薄茧,毫无隔阂地贴上那截细腻柔韧的腰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