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莲步履蹒跚。
他一边发呆,一边单手抱着纸巾盒和湿巾,在家中移动。
由于平时的性爱中他都负责这个工作,这次也不例外,他从家里的二楼走廊到楼梯,再到一楼,开始打扫自己和优的行为留下的痕迹。
“………………”
因为媚药而精疲力尽的上半身勉强动着。只穿一条内裤擦地板的样子,是现代很少见的悲惨模样。
尽管如此,他还是动员了仅剩的体力和理性进行打扫。
虽然大部分的脑袋都被和心爱少女交欢的疲劳感,以及行为后持续的微弱幸福感所占据——但有两成左右的不安要素开始抬头。
妹妹的事,还有父母的事。
他事到如今才开始焦急,担心他们会不会察觉到自己家里有如此颓废的夜晚。
要是被纤细且有洁癖的妹妹看到就糟了,要是被父母看到的话说不定会被赶出家门,他被这种不像自己的不安所驱使。
明明父母没有回家,妹妹也闭门不出,但莲却因为自己无法冷静下来,所以现在才拼命地打扫。
被父母抛弃,被妹妹幻灭。这也是被这种强迫观念所驱使的结果。
如果这就是他所谓的贤者时间,那应该没有比这更可怜的习性了吧。
——不,他的情况与其说是贤者,不如说是贫者。
实际上,他的内心深处被过去的创伤所侵蚀,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能治愈。
“……………好累啊………………”
虽说借助了媚药的力量,但他还是达成了前所未闻的射精次数。
恐怕他自己并没有把握住自己失去意识时的情况,总之在自己的记忆中,射精的次数是过去最多的。
没想到自己并没有自慰,而是被心爱的女友半强制地发情,完全放开了自己。莲觉得,这是个教训,让他知道自己错估了优的爱欲之强和深。
“………嗯……?”
莲以为自己的视野变模糊了,但他立刻意识到情况并非如此。
二楼走廊和楼梯,一楼的打扫全部结束,他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间,爬上了楼梯。
“啊………………”
莲还来不及想“糟糕”,他就还没到达自己的房间,就在二楼走廊上无力地跪倒在地。
“………………”
打扫花了大约三十分钟。所以并不是打扫本身,而是包括之前和优的性爱在内,疲劳达到了顶峰。
没想到射精消耗的能量竟然这么大。
自己只剩下一次打扫就能用完的能量吗——他之所以误判自己的状况,是因为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也是前所未有的疲劳。
“………………好困………………………………”
莲在半梦半醒中喃喃自语,放开了意识。
咔嚓……。
敏感地察觉到莲睡着了,打开房门的是妹妹诗织。
“………”
明明是清晨,却还是有些早的时间段,诗织为了不发出脚步声,只把体重放在脚尖上,走向哥哥。
“啊啊,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诗织的声音颤抖着。
她以优雅的动作屈膝跪下。
绝世美少女的碧眼在昏暗的走廊里发光,银发飘扬,手放在心爱的哥哥的脸颊上。
她的外表几乎完美无缺。就连她的动作,她的姿势,都体现出了完美的美,就像是一件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