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咕嘟………”
优的嘴和我的嘴之间牵着唾液的丝线,她把脸移开了。
她把嘴里的唾液,和我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咕嘟一声吞了下去,连喉咙的咕嘟声都听不见。
“小莲啊”
“嗯?”
她坐起身,俯视着我,把披在脸颊上的长发拨到耳朵后面。
优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连接吻的余韵都不放过,但在这期间她一直盯着我的脸。
无论做什么动作,她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我。
光是这样就已经很异常了。
全裸的她,骑在全裸的我身上——也就是说,我仰面躺在床上,她跨坐在我的腰上,不管怎么看,这都是如假包换的“骑乘位”。
“还有三十分钟,你能射几次?”
“………………哈?”
她说的话太不可思议了,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能内射几次?”
“………………哈?”
猫无法理解状况,低下头仰望正面的景色,我想我的动作也和它几乎一样。
因为,我完全不明白。
………不,我明白她的意思,但大脑拒绝理解。
“还是说,你今天要请假?”
优感觉到我还没理解状况,先一步摧毁了常识,摧毁了正确的道路。
“对,对啊,今天要上学吧?得准备一下——”
“还有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嗯?”
她跨在我身上,单手玩弄着黑色的长发。
她用一只手从脖子附近梳理着凌乱的头发,然后甩了甩头。
顺带一提,对我来说大小和形状都最理想的美丽碗型乳房,也跟着摇晃起来。
“………”
她的动作,她的姿态,莫名地色情。
“小莲,你刚才明明射了那么多……”
“可恶……我真是……”
必须阻止她的我,想要阻止她的我,被她所束缚,屈服于她的诱惑,轻易勃起的现实。对欲望忠实的雄性本性,现在让我感到非常可悲。
“你又因为我而勃起了呢。好开心……最喜欢你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用着该说是悲伤的面无表情的脸看着我的脸和阴茎。
“再过三十分钟,就用精液把我的里面填满吧”
“你在说什么啊……”
从早上开始就做爱,未必是值得欢迎的事情。
如果今天是休息日,我反而会很乐意地欢迎吧。
但是,今天是平日的早上。虽然时间上还算充裕——但优刚才所说的“三十分钟的缓冲时间”,也只是“快点的话勉强不会迟到”的计算而已。
三十分钟的内射提案,很明显是刚才想到的,或者是因为无法忍耐而提出的。
“……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