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听说他这次看诊的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朝堂之上皇帝认可了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皇后。
“就算是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要她好好的……”凤思齐砰的一下一掌拍在桌子上恨恨的说。
“在采到这药之前,朕要你好好的调理好她的身子,她要是有什么差池,小心你的脑袋!至于采药的事情,你不用管,朕自有安排。”
“臣,定当竭力……”太医躬着身子答道。
“你先退下吧……。”
“臣告退……”太医松了口气,慢慢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凤思齐和晕迷不醒的苏青璃。
熏香的烟袅袅向上升起,凤思齐轻轻的握住**的人的玉手,慢慢放到额头前,心疼不已。
她知道他一直在抗拒他是大辰皇帝的事实,也知道她在知道他的身份后曾试图逃离他的身边,可是,他不知道,她竟是这样抗拒这个事实。
他不明白,为什么别的女人都是因为这个身份而不断的靠近他,使尽一切办法拥有他,而她,却是因为这个身份不断的远离他。
他当然知道她是与众不同的,这一点,他在见到她第一面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可是,他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执着的追求着她脑海里的东西,明明,明明就是那么荒谬和遥不可及啊。
现在,她竟这样,就晕倒在他的面前,不和他说话,不理他,不骂他。他知道他有的时候是不对的,可是为什么她就不能为他而妥协一次,为什么她就不能为了她而抛弃她脑中坚持的荒谬想法呢?
看着**面色苍白的苏青璃,凤思齐心里暗暗发誓:“小南,你等着,我一定会采到赤芍救你的……”
“饭桶,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大殿内,凤思齐对着齐齐跪下的一群紫卫大发雷霆。
虽然他知道他们已经尽力了,甚至已经牺牲了几个花重金培养起来的紫卫,可凤思齐还是很生气,此刻,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病榻上的苏青璃,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能让他的心如此焦灼和着急。
一个月了,都一个月了。
一个月也没有采回赤芍,一个月了也没有治好她。
凤思齐心里懊恼极了,她还在那里躺着,就连吃饭喝水也要有人侍奉才能勉强下咽。小甘整日整日的在那里哭,哭的他心慌极了,好像,好像,这次,他真要失去她了。
不要。他就是死,也不要失去她。
“传贤王凤锦年……”凤思齐看着窗外,眼神逐渐坚定。
“皇上不可……”紫卫们知道,一传贤王,就是又要开始那个移花接木的好戏了。大臣们都看到皇上还和以前一样上朝以及处理政事,却不知道其实真正的皇上凤思齐早已快马加鞭去了宫外。而现在,皇上,是要亲自去采那赤芍吗?猜到凤思齐下一步的打算后,紫卫们又是齐齐跪倒,一声高过一声,试图阻止他。
“你们是主子,还是朕是主子,都给朕退下……”凤思齐一甩衣袍,喝退了试图阻止他的紫卫们。
当晚,交代好弟弟凤锦年国事,整点好行装以及路上需要的东西,凤思齐向清风小筑的方向走去。
在走之前,他想要去看一看她。因为此去路途凶险,很有可能,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舍不得她,更舍不得失去她,所以他非去不可。
“小南,等我,就算是要了我这条命,我也一定会采回来赤芍救你的……”凤思齐握住苏青璃的玉手郑重发誓道。
随即头也没回的向宫门的方向走去。
寒山在极北的地方,终年积雪,严寒让那里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都极少。而且,从辰国都城到寒山,路途遥远,要在极短的时间赶到,除非奇迹。
凤思齐没有想那么多,自离开皇宫后,就日夜兼程,几次紫卫们劝他停下来休息一下再赶路,都被他大声呵斥了回来。
“混帐东西,救人如救火,你当是带你们出来游玩的吗?”
从此紫卫们再没有人敢提休息的事,只是尽可能的照顾好路上奔波的凤思齐。但即使那样,凤思齐整个人还是瘦了很多,清俊的面庞上也长起了胡子。
凤思齐管不了那么多,也只有赤芍可以唤起他全部的兴趣,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每天都只知道赶路赶路。
这样,三天后,他们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寒山脚下。
“参见主子……”在寒山脚下,凤思齐见了留守在那里观察和寻找赤芍的紫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