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有平静。
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郭云峰明显看到刘添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体愣住了。
不过，在短暂的愣神后，刘添文又挺动肥腰想要狠狠撞击柳千洳的大屁股。
在他看来，柳千洳一直没有阻止他，现在说的话多半也跟调情没什么两样。
但郭云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因为柳千洳的语气已经变了。
那是平时的姐姐。
刘添文握住柳千洳胸部的手没能阻止柳千洳的挣脱，柳千洳挣脱后甚至没有看刘添文一眼。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
她声音冷冽，郭云峰即便看不到姐姐的正脸也能感受到她身为女总裁特有的凌厉。
“我……刚才柳总都没拒绝……我以为……”
刘添文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像是狗一般鼻子不断渗出汗珠，僵在原地，结结巴巴地说道。
“你以为我会一直准你这样？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柳千洳终于回头，看了刘添文一眼。
那一眼比话语更刺人。
她的眼睛里只有平静，没有害羞，也没有厌恶，就好像从来没有对刘添文产生过任何多余的情绪。
汗。
刘添文之前的得意烟消云散，肥脸上止不住地冒汗，矮胖臃肿的身体不停发抖，眼睛不敢直视那双平静的眸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以为我喜欢你吗？”
就在这时，柳千洳的话语传到了耳边，毫不避讳的话语直接将刘添文内心里的想法暴露出来。
昏暗灯光下，柳千洳那张精致冷艳的脸蛋上缓缓绽开一抹笑容。
不是甜美，也不是羞涩，而是一种带着怜悯与嘲讽的弧度。
刘添文肥脸完全僵住了，他大概没有想到柳千洳会如此直白地将他的想法说出来。
“你知道吗？我这人很少笑。”
柳千洳说的是事实。
郭云峰知道姐姐很少笑，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会笑出来，在陌生人面前柳千洳几乎是不笑的。
“但今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柳千洳在笑，可这笑容让人后脖颈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你知道你让我想起什么吗？”
她一步步向刘添文靠近，像是根本不怕刘添文对她做什么一样，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节奏分明的声响。
“什……什么？”
面对柳千洳的询问，刘添文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得意，甚至不敢看柳千洳的眼睛，低着头说道。
“我想起小时候看动物园里的猴子。猴子隔着玻璃，对着外面的游客张牙舞爪，就能得到投喂，觉得自己特别厉害。”
她顿了顿，笑容更灿烂了。
“刘添文，你就是那只猴子。”
静。
广播里的唱戏声仿佛听不到了。
四周一片寂静。
刘添文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握紧拳头像是想要做什么，却又不敢地很快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