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听到有人在房顶上行走,以为是仇家寻来,于是派了手上去会一会他,结果没把他拦截下来。但听的部下说那个夜探客栈的人背后还带着个昏迷的人,我就觉得有蹊跷了。及至后来发现你不在房里了,我才醒起你可能被掳走了。于是就立刻跟了上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不过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安乔亚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误会了,赶忙摆摆手解释道,“柴公子想太多了,乔亚什么事也没有。”
“那你这身……”柴莫良上下打量着她用男人的长袍裹得紧紧的身躯跟凌乱的发红肿的眼。
“乔亚险遭侮辱,还好刚刚有人路过救了乔亚一命,乔亚才能幸免于难。这件长袍就是那位恩人的。”
“我们刚刚一路赶来,这方圆百里并未有见到任何人。”柴莫良想起自己赶过来的途中并没有看到人影。
安乔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甚至就连他的样子也没看清。”一直就看到个背影,真TM郁闷。
“是吗?”
“主上。”从一进门就忙着不停搜索的黑衣护卫走上前来,将一枚放在白布上的蝴蝶型飞镖呈给柴莫良。“这是从那边那个人身上取下来的。”
“蝴蝶镖?”柴莫良看了眼那嚣张的闪着青灰色光芒的镖体,皱了皱眉之后站起身朝倒在安乔亚对面光着上身肚子上尚余两枚同样飞镖的花蝴蝶走去,“果然是花蝴蝶没错。”
“柴公子认识这个人?”安乔亚奇怪的问道。怎么刚刚那个高大男人跟柴莫良的反应是一样的?
听到安乔亚的问话,柴莫良转过身,“哦,也不能说是认识,这家伙是个社会败类,自诩为花蝴蝶,经常在夜间将良家妇女带到野外**,由于自诩是有名的采花大盗,所以特意用跟自己名字相同的蝴蝶镖为武器。他可是官府通缉的头号要犯之一。”
安乔亚:……上帝保佑!她差点就要被那个恶心的人给猥亵了。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对安姑娘下手,我猜他应该是从姑娘一进城就盯上你了吧。”
盯上她?安乔亚一想到自己做什么事都被人监视着,再联想到刚刚差点被强暴,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难道这家伙运气一直那么好都没被抓过吗?”
“不,他是有被抓过一次。”柴莫良想了想才接下去,“那时候恰巧是京城第一神辅陪同皇上到利州微服食访,没想到花蝴蝶这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胆子大到连皇上下榻的驿站也敢进去偷人,虽然偷的是婢女之类的,但还是被武功绝对在他之上的第一神捕给抓到并丢给了利州知县审讯。”
“那后来呢?”
“后来花蝴蝶贼心不改,等到皇上离开利州之后就从利州府衙的地牢里逃了出来,继续为非作歹。”
“难道除了第一神捕其他的官差就抓不到他了吗?”难道古代的官兵也跟现代一样腐败?
“安姑娘是女儿家应该很少理会朝廷跟江湖之事吧。”柴莫良看着安乔亚,“虽然花蝴蝶是个人渣,但不可否认,他的武功也算高的了,那些普通的官差自然比不上他的。再者,他没有到京城犯案,皇帝也是不会下令追究的。”
“可是不是还有江湖侠士之类的吗?难道他们也不管不顾?”
“所谓的江湖侠士,又有几个是真正的为人着想,以助人为乐呢?”柴莫良叹了口气,继续说下去。“其实现不说那些武功比花蝴蝶低的,就算是武功高强江湖排行榜榜上有名的也不一定就会亲自出手去抓这样一个人渣。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忙着争名夺利忙着觊觎江湖第一的宝座,谁还有空去理这些跟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原来是这样……”安乔亚喃喃道,没想到原来古代的社会跟现代一样黑暗。
“这种败类死不足惜,就让柴某将他了解,也算为姑娘解恨吧。”柴莫良说着从黑衣侍卫手中接过上了箭的弩,对准了花蝴蝶的脑壳。
“柴公子等等!”
“怎了?”柴莫良转过头,手上的弩却依旧指着花蝴蝶没动过。
“先不要杀他。”
“不杀?”柴莫良一听这话立刻讶异的挑起眉。
“是的。”安乔亚点点头。
“我不明白,他刚刚不是要侵犯你吗?为何……”
“就是因为他作恶多端所以我才不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