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曾经救过我。”白鬼又笑了笑。他的笑容很友善，如果之前没有听过清风道长对他的描述，楚林生怎样也无法将眼前这个一身白衣的男人和一个作恶多端杀人如麻的人物联想到一块。
“要不是你，我恐怕现在还在青鸾峰中躺着。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更是一个不愿欠下别人人情的人，现在，欠你的人情我还完了，我要走了。”说话间，白鬼便对着水泥厂的门外走去。
“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楚林生快步上前，对着白鬼问道。
“你的问题有点多了。”白鬼停下了脚步，冷冷地看着楚林生，接着道：“我们现在已经两不相欠，如果你的问题继续多下去的话，会引起我的反感，结果很可能导致你会死在我的手里。”
“……”楚林生深吸了口气，从白鬼说话时的表情和说话时的语气上来看，他已是看出白鬼根本就不是和他开玩笑，他明显的能感觉到，白鬼真的可能会毫无预兆的杀死他。
但是，生性执拗的楚林生没有退缩，他继续发问道：“你要去哪？”
“杀人!”白鬼眯起了眼睛。
“杀谁？你和谁有仇？”楚林生问。
“和谁也没仇！”白鬼有些不耐烦了。
“没仇你为什么要杀人！”楚林生毫不退缩。
“有的人喜欢喝酒，有的人喜欢抽烟，而我的爱好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人！”白鬼耸了耸肩。
“可是你这样做，师傅是会伤心的。师傅如果早知道你还这样，他当初一定不会同意我将你救活的。”楚林生有些愤慨地道。纵使他就是一个黑社会老大，如今掌管着东北三省的所有地下生意，但他也不会视人命如草芥，他对白鬼的这种做法相当的不理解。
“你再说一句？？”白鬼眼神骤然一冷，紧跟着，楚林生就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了，一时间，他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漆黑。
“告诉你，别以为你是我的师弟我就不会杀你！”白鬼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看来，他真的有心将楚林生杀掉。
“杀吧，杀死了我，就没人拦着你去杀别人了。”楚林生脸色涨红地看着白鬼，不卑不亢地道。他现在在赌，在赌白鬼还有一点良知。他之所以拿自己的性命来赌的原因有两点：
一、在清风道长击杀那雌雄双蟒身受重伤之时，他突然出现帮助清风道长解围。
二、他今晚救了自己。
虽然这两点理由都可以用他的那句“不想欠下别人的人情’来解释，但是楚林生坚信，他一定还是有着良知的。
他之所以需要无休止的杀人，极有可能是因为他曾经因为修炼功法而走火入魔有关，体内的邪气需要他无休止的见到鲜血，就像有着毒瘾的人需要无休止的补充毒品一样。
“你……”
果然，楚林生赌赢了，白鬼的目光虽然同样的阴冷，但他手指的力度却没有继续加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鬼缓缓的松开了他一直紧扣住楚林生咽喉的手，有些生气地道：“你这人很烦。”
楚林生笑了，笑的异常的开心，而后微微点头，道：“我真的很烦。”
“行了，我要走了。”白鬼转身。
“还去杀人？”楚林生问。
“是的。”白鬼点头。
“可不可以不杀？”
“不可以。”
“为什么。”
“那样我会难受死。”
楚林生沉默了，看着白鬼那逐渐远去的背影，他忽然有了种无力感，可是没过多久，他的眼前便是一亮，大喊道：“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都是坏人，到了那里，你可以随便的杀人，咋样？”
白鬼停下了脚步，缓慢地转回了头，问道：“真的？”
“我可以用我的命来担保。”楚林生目光笃定地道。这一刻，楚林生的脑海中全是蒋麒麟，虽然他和蒋麒麟从未谋面，但是，他已想象到了蒋麒麟死在白鬼手中的场景。
“你的眼中有**。”白鬼从新回到了楚林生面前，沉声道。
“没错，我是在利用你，我想利用你帮我除掉我的仇人，这样一来，你的杀人**满足了，而我的仇人也消失了。”楚林生直言不讳地道。
“看起来还不错。”白鬼笑了，一同初见时那般，笑容亲和真诚。
“那你就跟我走，接下来的日子，一切行程听从我的安排，咋样？”楚林生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