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少女即将晕倒过去、连喷出尿液的力气都彻底丧失,只有掺着鲜血的色情蜜汁从无袖连体黑丝的股间往外滴渗出来的时候,男根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喷出了黏黏糊糊的灼臭精液。
对她脆弱子宫的双重固定惹得卡米莉亚避无可避,只能绝望地忍受着意味着肮脏种殖的热量在她细嫩小腹里黏黏糊糊地蔓延开来。
而就算这样,少女完全钝感的肉体也仍然没有得到多少快感,充其量就只有恶心的温暖感暂时冲淡了尖锐剧痛的刺激而已。
但这份玷污亵渎着她意识的黏稠刺激现在却惹得卡米莉亚的纤细肉体完全垮软了下来,全身肌肉都彻底失控,完全摒弃了脆弱大脑的支配,惹得她这具饱经锻炼的身体都沦为了自然瘫软着的雪白玩具。
与此同时,粗硕阳物却还在她的肉壶里不停搏动着,痉挛着挤出更多黏稠污秽的堕落汁液。
恶心的温暖感疯狂又粗暴地玷污着卡米莉亚的小腹,让少女除了颤抖着干呕之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本能般地夹紧肉穴,阻挡着阳物的侵犯与注种行为。
而当男根终于射精结束时,卡米莉亚的肉壶还在剧烈地抽动着,绝望地试图用压扁阳物的方式抵抗灌入她子宫的精液。
这副绝望又徒劳的姿态惹得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阳物,伴着黏黏糊糊的噗叽声和股间喷出的、宛如黏稠发泡奶油般的黏稠浆液,浑身脱力的卡米莉亚只能喘息着沦为被男人用手臂勒在半空的淫肉玩具。
然而当雄性从侵犯欲望种解脱出来时,他的脑袋便想出了更多淫虐折磨少女的方法,但此刻已经到了死亡边缘的卡米莉亚已经无法让他再继续施展自己的堕落欲望了。
于是男人只能兴致缺缺地将长腿黑丝上全是黏稠白浆的艳丽美人母畜给随意甩在地上,让小腹都被精液灌满到隆胀起来的秀丽高挑媚肉像是被碾扁般甩落在牢狱之中,接着便兴趣缺缺地甩着沾满少女鲜血的黝黑阳物走了出去,只留下卡米莉亚像是被用坏的玩具般瘫软在沉淀下来的黑暗里。
临走前男人更是锁好了门,让她彻底沦为了被囚禁的色情玩具。
就算阳物已经拔出,小腹深处的夸张剧痛也仍然没有丝毫消退。
被搓弄到出血的红肿蜜肉此刻反而肿胀起来,惹得她的股间蜜肉变得更为痛痒。
为了不怀上恶心的子嗣,卡米莉亚不顾肉穴痉挛着的阵痛,绝望地抠挖着黏黏糊糊的精液团块。
原本就被撕裂的蜜穴现在又被粗暴地蹂躏着,手指每次搅动都疼得卡米莉亚小腹痉挛悲鸣四溢,而即使心灵没有崩溃,她这具被狠狠凌辱的肉体也无法短时间里恢复正常。
浑身发软的艳丽媚肉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艰难地挪动着身体,透过宛如是动物笼子般的金属监栅凝视着外面浓郁的黑暗。
卡米莉亚还想做些什么,但在她理清大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之前,少女就先陷入了半昏厥的睡眠里。
等到雌肉醒来时,原本裹在自己身上的大衣已经不见。
原本昏暗的房间中点起了灯光,使得她娇软纤丽的贫瘠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里。
曾经包裹着她细嫩肌肤的连体黑丝此刻也被粗暴撕烂,仅有她贴身的超小比基尼款式内衣还贴在卡米莉亚的纤细肌肤上,勉强遮挡着乳首与股间蜜缝。
在全身近乎赤裸的当下,闪刀少女近乎营养不良、连肋骨轮廓都暴露出来的纤瘦与嫩软润白的细腻肌肤构成了下流又淫艳的微妙协调感,加上肥软厚实的色情弹嫩尻球与不知何时被套上了与先前连体黑丝质感相同的吊带袜的纤细长腿,更是让卡米莉亚足以成为完美的梦中炮友。
与阿泽莉娅出自同源的肥软宽熟淫尻与纤细腰根处轮廓清晰的髂骨,还有连呼吸时的舒张收缩都被人尽收眼底的胸腔剑也都构成了勾人情欲的艳丽反差,无声地暗示着卡米莉亚这具除了作为肉便器被肆意蹂躏侵犯之外恐怕再无用处的天生诱人肉体。
至于墙角对准了她的摄像头,此刻则在无声地观察着少女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