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双手被紧紧捆住,艳丽媚肉的脑浆也很快便陷入了剧烈的发情状态里,精致的琼鼻不停抽动着,拼命呼吸着温热浓烈的淫臭,惹得她的双眸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肆意溢出屈辱堕落的发情泪水,精致琼鼻也不停发出着混乱的吭声和齁声,就像是被浓厚淫臭熏蒸到了连如何呼吸都已经忘掉一样。
她肥软厚实的色情嫩白肥尻此刻则不由自主地向上高挺起来,细腰主动沉压下去,就像是在迎接着从背后侵犯她早已淫水四溅的堕落肉壶的恩客的娼妇般,以绝对不该属于是只被强奸过一次的处女的色情熟练程度来回扭晃着自己嫩软雪白的光滑尻球,拼命地用遗传自基因母本、也就是露世的肥软安产肉臀哀求谄媚着并不存在的侵犯者,似乎这样就能感动透过镜头窥伺着她的神明,赏赐给她高潮的资格一样。
弹性十足的淫软痴肉来回颤动着,在高清摄像头的视奸下肆意展现着这具贫瘠女体的淫艳魅力。
很快,卡米莉亚的娇躯就会变成同她在电车上被痴汉轮奸堕落的姐姐那般淫荡痴熟,但此刻的少女对此还一无所知。
即使她注意到了自己不停溢出着乳汁的胸前蜜肉,以及对食物远超平日的渴求,她现在这颗被寸止折磨给蹂躏得乱七八糟的脑子也不能想出这些变化背后所暗含的东西——对她即将到来的滑稽终末的沉默暗示。
起初还能够勉强抑制的食欲在少女舔干净酱料、用纤细娇嫩的粉软舌肉触碰到残留着大部分热量的肉块时瞬间爆发,即使只是将劣等的五花肉粗暴地煎熟,甚至火候过分到了发出焦糊味的程度,这块食物仍然疯狂地引诱着冷淡媚肉对油脂和蛋白的渴求。
双手被盒子压住的银发媚肉现在就像是母狗般呼噜呼噜地不停喘息着,疯狂地舔舐黏黏糊糊的恶臭浆糊,不顾一切地把脸压到狭窄的食盒里。
就算原本盛放其中的肉块已经被她囫囵吞下,卡米莉亚仍旧不管额前发丝会沾到恶心的酱料,好似试图舔干净食盆的公狗般前后摇晃着脑袋,用细嫩纤丽的粉软舌肉不停清洁着盒子的底部。
厨师恶趣味地在这里放置了黄芥末蜂蜜酱,鲜烈的气味让卡米莉亚泪水四溢呜咽不停,但双手托着盒子的少女仍然抽搐咳呛着将所有东西都舔舐干净。
啪嗒啪嗒的声响混着她屈辱的抽噎声,与银发和雪白肥臀一起不停提醒着目视这副景色的人,这头渴求着营养、凄惨地舔舐着食盆的雌性并非是彻底堕落的雌肉,而是尚且保持着自己尊严的高贵闪刀姬。
而就在少女流着眼泪把供给她的这盒屈辱餐食尽数塞入腹中的瞬间,狭长的隧道第二次打开了。
盛放着米饭、精液和各种酱料组成的混合物的食盒再次出现在了卡米莉亚的眼前。
身为人类的尊严在额发已经黏上浓稠精液酱料的少女眼中闪过,但随着她伸出被烫得发红的粉软舌肉,舔过自己薄软精致的娇嫩双唇,以及白皙喉咙的又一次吞咽,最后的尊严也被卡米莉亚自己舍弃。
无视掉自己似乎是变得些许肉感起来的大腿和又隆起了些许的胸前娇软媚肉,卡米莉亚继续挪动着身体,把食盒捧在了自己的手上,开始像是母狗般卑贱地大量舔舐起碳水、蛋白质和各种酱料的混合体。
光是男汁升腾着的温热又恶心的气味,就足以让卡米莉亚的心跳快到濒临猝死,混乱的绞痛与味蕾上绽裂开来的劣质调味品的味道冲击混在一起,让少女流着泪挤出混乱的呜咽,粉嫩的舌肉却更为拼命地舔舐着肮脏的精块,直到把这份专为羞辱她的餐食彻底吃完为止。
摄入精液之后卡米莉亚的自慰欲望似乎消退了不少,男人也没有为她继续提供什么食物。
似乎是想要赶紧洗掉精液的恶心黏稠,卡米莉亚摇晃着走入澡堂,用捆在一起的双手搓洗着自己的肉体——此刻的雌肉终于从镜子中发觉了自己的异常,原本仅有微弱凸起的贫瘠胸口此刻已经膨隆发育成了足够填满成年男人虚握手掌的规模,两团翘挺媚肉足有拳头大小,即使被自重拉扯也仍然翘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