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熟娇躯的倾倒终于让手铐之间的锁链从电球上挪开,然而与此同时,卡米莉亚的屁穴也停止了痉挛抽搐,刚才拼命紧绷的肌肉现在骤然松弛下来,即使母畜不顾一切地试图守护住自己的屁眼,她脱力失能、陷入绝对不应期的杂鱼废弃穴孔也只能在粗硕男根被人向外狠狠拽出的崩溃刺激下痉挛着痴肉外翻,乱喷飞溅的雌性淫堕尿汁随着卡米莉亚高亢而滑稽的败北绝望悲鸣飞溅不停。
在阿泽利亚色情媚肉的重量再加上失能的义肢重量拉扯下,卡米莉亚的杂鱼屁穴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只能在她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里被栽倒痉挛的褐肉狠狠拔拽出屁穴里的塞子。
升天般的崩溃快感与前所未有的浓烈绝望相互碰撞着,让堕落雪肌淫肉除了凄惨悲鸣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噗齁哦哦哦哦哦不要、窝、窝不要啊啊啊啊……不要就这么……就这么败北……不想……啊啊……”
硕大巨物伴着黏黏糊糊的噗叽声不停地向外拔出,扯着雌性柔软的屁眼也向外翻开。
若非是闪刀姬的超绝柔韧体格,恐怕就连卡米莉亚的肠肉都要被向外狠狠拽出。
而就算是她的完美肉体,脆弱淫肉也被拖拽着向外翻开了三指左右的长度。
颤抖着的粉嫩淫肉表面还残留着细长的血痕和毛细血管的纹路,甚至连黏膜媚肉也都还在微弱地痉挛着。
“呜噢噢噢噢停下啊❤快停下噗呜咿齁呜呜❤❤——”
嘶哑地尖叫着的淫肉畜拼命挣扎着,却惹得自己的后颈再度碰在了电击球上,原本已被阿泽利亚向外拉扯出大段、马上就要把宣告她败北的标记拽出屁眼穴的双头巨根现在又被卡米莉亚紧绷着的肛穴死死夹住,但就算是这样,已经被扯出大段,又被黏糜肠液彻底裹住润滑的巨物仍然无法好好留在雌豚的杂鱼屁穴里,在卡米莉亚崩溃的悲鸣中,放散出鲜红光芒的茎身终于被向外拔出了她的痉挛屁眼。
松松垮垮的淫贱媚肉现在终于被蹂躏到了崩溃的边缘,向外翻开的脆弱谄媚痴肉在空气里痉挛不停,屁穴也被完全扩张到了手腕粗细的程度,空洞的屁眼中粉嫩黏膜的抽搐颤抖还清晰可辨。
而至于身为胜利者的阿泽利亚,现在则多了条散发着浓郁溃雌气味的“尾巴”——将近一米长的硕大巨物此刻正塞在她被扩张撑开的屁眼穴里,随着母畜肉体的痉挛来回甩动着。
硕大龟头几乎与雌肉的义肢长腿等长,表面裹满了从卡米莉亚肠肉里带出来的色情淫汁痴水。
她的脸蛋上现在已经找不到哪怕丝毫残存的理性,彻底翻白的双眸与拼命向外伸出的舌肉都像是淫靡的人偶般毫无生机,若非是肉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色情地颤动着,若不是无数次拯救了她的闪刀姬强韧体格,恐怕这具色情肉体就要被处理成坏掉的半机械性处理脑死飞机杯了。
“噗噢噢……不要……不想啊……”
无论再度沦为败北者的卡米莉亚怎么悲鸣,怎么心有不甘,现在的她都只能跪倒在男人身旁,等着雄性大人赏赐给胜利者阿泽利亚奖品——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雌性,男人心满意足地把项圈丢给了跪倒在地的褐色雌肉,之后又像是祝福般把浓郁骚臭的恶心尿液撒在了母畜的身上。
被淫尿浇淋的母畜兴奋地不停叩头,甚至再次把额头撞到了通红的地步。
一边张嘴迎接着洒下的尿液,雌性一边把项圈缠绕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心满意足地收下了主人赏赐给自己的礼物。
然而雌肉也为自己的胜利付出了代价——二人都被玩坏的屁眼暂且不论,她的义肢现在也被电击到了坏掉的边缘。
见状男人要求卡米莉亚承担起为她修补肢体的责任,为了不触怒主人大人,卡米莉亚只能强忍着连续两次被击败的羞耻,用自己同样高潮脱力到攥不了拳头的手颤抖着修补起阿泽利亚快要坏掉的电路。
虽然她好几次都故意把电线按在雌肉的乳首阴蒂上,惹得阿泽利亚呜呜闷叫着来回挣扎,但雌肉心里的愤懑怨恨却没有因此而减少哪怕些许。
经过了两场盛大的淫戏,主人的午膳用餐时间也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