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儿子华阳的爱也是掏心掏肺的,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送他上兴趣班,辅导功课,上下学接送,每日营养早晚饭,把华阳照顾得只需一心读圣贤书即可。
上大学前,李娜对儿子的学业功课只能用严格到窒息来形容,成绩稍有退步,立马招来一顿臭骂,罚站、吃耳光亦是家常便饭。
华阳考上名牌大学后,李娜觉得儿子已经是大人了,对他的管教一下子放松许多,这才导致华阳的逆反心理大幅度反弹,每天不是玩游戏,就是刷视频,遂荒废了学业,落入了网贷陷阱。
华东祥想了一会,说道:“老婆,你用嘴帮我吹吹萧,说不定还能起来。”李娜嫌弃道:“你搞清楚做事顺序好不好?你那玩意现在都是黏糊糊的精液,还粘了避孕套里的油,恶心死了,还好意思让我吃?”
“那我去洗干净?”华东祥问道。
李娜没了兴致,说道:“下次吧。今晚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早起赶飞机,别太晚睡。”
华东祥知道自己多半是再起不能了,只是怕李娜怪罪,才提议口交硬屌的方案。
他听到李娜让自己回屋,如蒙大赦一般,顺着台阶就下,说道:“嗯,明天还要早起,是得早点休息,那我先回去睡了。”
丈夫走后,李娜重新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躺回床上的她感到肉屄内痒兮兮的,空虚的阴道里仿佛有团小火在燃烧,她伸手抠穴自慰,哼哼唧唧良久,连泄了两次阴液方才满意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华东祥拖着大行李箱出门了。
几天后,华阳回本市的S大学去了。
之前他被追债到学校,一直躲在男生宿舍里不敢出门,直到他接到李娜电话才迫不得已回了一趟家。
现在债务问题没了,自然要重新回去上学。
时间又过了一个星期,天气热得铄石流金。
某天上午,李娜像往常那样驾车前往美容院,进行每月两次的肤质保养。
时间点已过了上班高峰期,美容院所在的新商业区较偏僻,尚未彻底开发,所以附近马路上的车不多。
她驾驶的红色奥迪车孤零零地行驶在滚烫的柏油路面,忽然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尾随而来。就在李娜等红灯时,“嘭”的一声,两车追尾了。
李娜无奈,只得下车查看。
今天,她上身是一件淡绿色短袖衫,闷烘的腋下湿了一大片,变得深色透明的布料内显出粘成一团的茂密腋毛;背后大红色的胸罩带子在薄透的衣服内若隐若现,雪白的脖颈下挂着铂金吊坠,左手戴着婚戒与品牌手表;下面是一条米色的阔腿九分裤,虽然裤子宽大,但依然被浑圆翘臀绷成了紧身状态,隔着长裤可以看到勒出的三角形状的内裤痕迹,裤裆处有一小片湿痕,那是憋闷的阴部泌出的骚臭汗渍;裤腿下是一截皮肤白皙的圆实小腿,再下面是穿着黑色短丝袜且凸着青筋与骨络的厚肉大骚脚,脚蹬黑色漆面、红色鞋底的尖头高跟鞋,鞋腔上沿一圈位置的丝袜被洇湿成深色的,显然这双武艺高强的丝袜肉足在不透气的鞋子内闷出了大量的脚汗,汗渍甚至扩散洇到脚背两侧的丝袜那里。
李娜喷了法国名牌香水,戴着墨镜,脸上打了层粉底,眉毛描得细细的,睫毛刷得长长的,丰润的厚唇涂了油光瓦亮的大红色唇彩,浓妆熟妈颜泛着锃腻的油汗光泽,一缕发丝粘在汗津津的腮边,整个人透着股焖热的烦躁劲。
“咕叽,咕叽”她摩着不停拍击的两瓣屁臀,气势汹汹地来到面包车驾驶座边,敲敲车窗,说道:“师傅,你怎么开车的?没看见前面有车等红灯吗?”
面包车侧门拉开,车里竟然钻出浩哥、猛哥俩人。车窗缓缓摇下,开车是杰哥。“啊?你不是华阳妈妈吗?”杰哥吃惊道。
李娜朝天撇了个白眼,鼻孔里哼道:“怎么是你们?不会是故意撞我的车,打击报复我吧?”
“不会,我们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猪油闷了心?哪里敢来惹伯母您啊,真是不小心的。”杰哥开门下车,抓住李娜的右手,笑着不停握手,“是我追尾,费用我们全出,您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