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夹击的小白身体一紧,顿时比处女还紧致的母狗穴进一步收缩,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哀嚎。
肉棒被夹得发痛,我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这条小母狗还要这招,一咬牙,将它小巧的身体抓紧当作飞机杯一样上下前后套弄。
这样一来果然比自己挺腰方便得多,只见小白像个可爱的布娃娃被我抱着套弄肉棒,它的嘴巴已经合不上,发出一股断续的呻吟,还像被上了马达似的,四肢和屁股如筛子一样颤抖,它的肉穴像小嘴一样舔着肉棒,一边用子宫死死箍住肉棒,不让肉棒动弹半分,如果我强行抽出的话可能会直接将小白的废物母狗子宫拉出来,将会白白损失一个上好的肉玩具。
再说,玩了几个月,我对这条母狗的身体也渐渐着迷了。
唉,要不是当初小叶的事,我也不至于变成对狗发情的变态啊。
想着旧事,我在小白胵道内小幅度快速抽动,等到爆发的前奏来临之际,我的肉棒将小白的子宫顶到深处,湿漉漉发亮的睾丸贴着母狗屁眼在抖动中将人类的精华一股脑注入小白的子宫内。
被精液冲击,小白的阴道也一抽一抽,喷出犬类热乎黏稠的阴精,将我的肉棒冲刷地更加油光发亮。
“汪汪——呜呜——”不再狂躁的小黑看完我和它的青梅竹马的肉戏后后肢跪地,发出瘆人的嚎叫,声音悲切,似乎在控诉什么。
哼,当初要不是我收养,它们早就不知死在哪个疙瘩窝里,还能像现在一样吃肉。
再说,黑狗,最是让人讨厌。
想到这里,我狠狠朝小黑下体踢了一脚,幸好有贞操锁保护,否则它的阴茎非得废掉。
不过,现在也和残废没有区别吧。
玩了次狗目前犯,我心里总算畅快多了。
没错,对于半年前的事我还是久久不能忘怀。人生奇耻大辱,又怎么能忘掉?
当日之后,我和小叶虽然不再是男女朋友,但可能是因为愧疚,她还时常联系我,有时我们还一起吃饭,仿佛互相忘记了了当初的事。
我知道小叶仍想和我复合,但只要一想到那条叫皮特的恶犬,我心里就咽不下那口气。
只要它不死,我和小叶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或者说,小叶一天还和那条狗沉沦欲海,她就不可能交上长期男友,更别提结婚了吧。
“嘟嘟嘟”
手机响了,看着名叫陈亮的男人发来的信息,我心里一阵冷笑。
“果然和你说的一样,操母狗比玩女人爽多了!”
“你不知道,那条金毛做爱时真是温柔,啧啧,再多来几次,我就要迷上她了。”
“话说,我们什么时候见个面,互相交流一下?”
我咚咚按着屏幕,发去一行字。
“你还记得小叶吗?”
“你提那女人干什么?说起来我就生气,分手时我还被那条狗咬了,花了不少钱诊治!”
不错,陈亮便是小叶第一任男友,可惜,小叶的处女不是他的,而是一条下贱恶心的公狗得到的。
我几经辗转,才查到陈亮的信息,加为好友我,我他传授兽奸的心得,也不知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遭遇,陈亮对兽奸也很感兴趣,听从我的建议瞒着现任女友偷养一条金毛犬作为女友不再身边时的肉玩具,每天没事的时候就喂淫药,抱着插入充血的肉棒,一边看着重口av一边肏小母狗。
像我们这样更加罕见的逆兽交爱好者其实为数不少,只不过因为曝光不多,更鲜为人知罢了。
毕竟社会听说最多的不过是女人和狗或者女人和马,重口兽交av里也只有女人和兽类交合的影片而无男人和母兽相亲相爱的戏码。
但是我走上这条路是小叶的影响,催动我这样做的原力最主要是报复。
是的,报复,既然我心爱的女人被狗干了,那我就干母狗,干它的同类报复回来,甚至到了养一只黑狗废掉它的性能力让它只能干看着身边雌性被人类奸淫的地步。
我最终所要的仍是复仇,也就是宰了那条叫皮特的恶狗,将它下锅煮一道狗肉汤吃完才解恨,要是可以,我还要喂小叶尝尝不可。
“我说,你想不想出气干掉那条狗?”
“想,当然想,不过很难吧,你也和小叶处过,知道那贱女人把那狗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放心,只要你帮我,一切罪责都在我身上。别说,你不想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