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造的灰白的光线,透露着衰败早夭的气息,浑浊的水泥将一切覆盖,覆盖了松软的土壤,覆盖了想要出头的嫩草和树苗,将虫和植物堵死在水泥里,一想到这些,就让人喘不过起来。
在光中飞舞的虫子只有飞蚊和蛾类,浮在炽热的罩灯玻璃上,投下妖魔乱舞的影子。
我不喜欢城市,城市仿佛一个孕育魔怪的胚胎,只是远远看去就叫人害怕。要是置身其间,心智说不定会被扭曲。
因此,尽管在城市工作,但是我却挑选静谧的乡村居住,寻一安静无人的房屋,在下班只余徜徉在自然的领域。
“汪,汪!”
随着我转动钥匙,两条狗冲了出来,围着我的裤脚转。它们摇着尾巴,迎接我这个将它们养大的父亲。
当然,要是在城市里租房的话,我也没有多余的空间来抚养它们。
自从半年前我将它们带在身边以来,吃喝拉撒,全都由我来照顾这两条被遗弃的狗。也是因为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它们越发亲近我。
小白和小黑,是我给它们起的名字,因为它们正是一黑一白,黑的是公狗,白的是母狗。
虽然才半年,但是它们身体早就彻底长成了,以前巴掌大的小狗,现在抱着都感到吃力,不知是给的伙食太好还是它们天赋异禀。
“来来,吃饭了。”
我将买回来的碎肉倒在两个铁盘子里,一边堆得如一座小山,一边只有浅浅的一层,这都是根据它们身份来分配的。
小黑慢慢靠近肉多的一盘,张开嘴巴想要品尝美食,结果被一脚踹开,发出呜咽的声音。
“这才是你的。”我将它赶到肉少的盘子处,指着盘子对它说。
呜咽一声,这公狗如同任命一般啃着盘子里的肉,浅浅一层肉沫只是舔几下就吃光了,接下来小黑只能眼巴巴瞧着小白咬着尾巴欢快地吃肉。
我摸着小白如绸子般发亮的顺滑皮毛,它的背部白似新雪,毛发长而不乱,从两耳下端伸出的白色长发柔顺地垂落,被绑成一条条细细的小辫子,辫子上绑着粉色的发带,小白头部一动,哪些辫子也跟着甩动,如瀑布般的粉布如云袖飞舞。
它竖立的长着棕色绒毛的耳朵尖上被我大了两个银白的铝环,闪闪发亮,看上去漂亮极了。
要是远观,说不定会将小白当作一个趴在地上穿着白衣服的可爱萝莉。
小白波浪形的腰部肌肉纹理细腻,没有一丝赘肉,和女人的腰部比较更有一种异样的美。
蓬松的毛发下面肉体细软饱满,下叉到小白的腹部,那里只有寥寥几根毛发,透着粉色的皮肤在我的抚摸下微微颤抖,滚烫的腹部里好似煮着一壶热水,后边受到热度刺激而鼓起来的四个乳头好像红提子一样,水袋一样的巨乳摇摇欲坠,看上去十分诱人。
才半岁的母狗自然不可能有比人类还巨大的乳房,不过在现在科学的加持下,一切都有可能。
药物和针剂双重结合,不顾后果的用药,小白的乳房就像吹气球一样鼓起,不仅手感松软,甚至还能提前分泌出奶水。
肉色的大奶温热无比,经由药物膨大的狗狗乳房虽然没有女人那样细腻肥软,但至少比人工硅胶填充的假奶要好上太多,松软丰满,滚烫的乳肉仿佛要将手心也化掉一样。
我拽着其中两颗乳头一拉,小白近50cm的身子痉挛抽搐一阵,发毛竖起,然后就像开闸一样,热流滚滚而出,像撒尿一样从被我捏住的奶头中喷出粘稠白热的奶水。
“呜……呜呜呜呜”
小白抬头似呻吟般叫起来,直到我挤着它的奶子将里面今天积攒的奶液全都榨出来。
热气腾腾,白汁洒了一地,淡淡的腥味混合着浓重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开,至少一边的小黑吐着舌头,望着小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剩下两颗下坠乱摇的大奶子却是先放过,我熟练地摸到小白发热的阴唇,那里一片火热,似乎感受到类似肉棒的异物来到,腥臊的淫水从红色的小穴口里流出来,证明这条母狗雌兽正搀着大肉棒。
“很好,看来我回来之前你没找小黑呢。”我摸着小白的头,称赞这条为主人守贞的小母狗。
小白吐着舌头,讨好地舔着我的手,盘子里还剩一半的肉,看来它是吃不完了。